【第61章 趁你睡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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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中月在應蓮和月末之間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選應蓮。
她何必去找她們要讓月末做什麼，讓應符塵親自來告訴她不就行了。
就是該怎麼把應蓮騙出去。
潭中月看向斯秒。
斯秒：“？”
“你給的我那件外套可能值好多錢，都被燒掉了，能補償點別的給我嗎？”
斯秒感覺有些不妙：“……你要什麼？”
潭中月目光移到她下半身。
“別妄想。”
“沒事的，趁你睡覺的時候，我也可以——”潭中月嘻嘻笑道。
斯秒關上書房門。
潭中月剛打開門，在窗戶看到一雙白色的眼睛。
她嚇了一跳，連忙跑到外麵：“月末，你怎麼在這？”
月末站在院子裡，穿著睡衣，赤足站在雪地裡，凍得通紅，仿佛不知道冷一樣。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棕色娃娃，腹部線條散開，露出白色棉芯，裡麵早已沒有頭發。
“等下幫你補。”
潭中月把她帶進去，先放了熱水，月末站在她身後一動不動。
“會洗澡嗎？”
月末搖搖頭。
斯秒抱著胸站在門口，顯然不相信：“怎麼可能不會？”
月末垂下眼。
潭中月把斯秒推出去，幫月末脫了衣服，用熱水先給她升溫。
她很瘦，極其病態的瘦。
“想不想吃點別的？”潭中月問道，“麵包吃不吃？”
月末懵懂地眨眨眼，被帶到浴缸裡。
手心間的皮膚滑嫩，褶皺處仿佛隔著一層水膜。
隨著氣溫升高，月末心跳加快，卻有種無與倫比的幸福。
她的心和身體，都是屬於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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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嘴。”潭中月道。
月末呆呆地張開嘴，潭中月舌尖探入，濕熱的呼吸交織，月末瞳孔放大，在最後一秒緊縮，一串淚線滴下。
半個小時後，月末的溫度回到正常。
潭中月拿出一套睡衣給她穿上，走出去時，窗外下起鵝毛大雪，對月末道：“要不你就在這裡睡覺吧。”
沙發上的斯秒：“我記得這是我家吧？”
潭中月笑了笑：“萬一她發燒了怎麼辦？”
“去睡客房。”
月末抱住潭中月：“阿鶯……”
潭中月：“她都是跟阿鶯一起睡覺的，你讓她一個人睡，她怎麼敢睡？”
斯秒：“成年人不敢一個人睡覺？我不接受三個人在一間房裡。”
潭中月走過去：“不接受，你給我找了三個？不會是你騙我的吧？”
“……可以分開，別一起。”
“那今晚你一個人睡吧。”
斯秒就知道她會放棄自己：“算了。”
潭中月拉上月末，進了房間，月末乖乖躺在床上。
潭中月給她蓋好被子。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月末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潭中月關上燈，關上門。
總有種自己是月末媽媽的錯覺，以前楊定洲就是這麼對她的。
潭中月拿著那個破布娃娃縫好。
斯秒蹙眉看著她：“為什麼我的床我自己不能睡？”
“你可以睡啊，我不介意。”
“……那似乎是我的床。”
夜裡，夢裡的月末依葫蘆畫瓢地模仿著她的動作，這個隻剩下愛的一半靈魂，完全憑本能做事。
潭中月感覺自己不能再對月末搞點有的沒的了，但她又實在忍不住。
畢竟月末不反抗啊。
她眼前一白，慢慢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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