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的他當然是認識林霽的。
他們是大學同學，這個人和薑暮卿一個社團，總是出現在薑暮卿附近，說話客氣，笑起來讓人不舒服。
還有一點，最重要的是，他在追求薑暮卿。
“被打擾的不快”瞬間變成了“本能的排斥”。
顧朝把薑暮卿往自己這邊輕輕攬過來，薑暮卿還沒完全醒透，被他半拉半拽地帶了過去，後腦勺靠在他肩膀上。
“你為什麼會在這？”顧朝的語氣裡是藏不住的不悅。
“我上班，順便過來看看你恢複得怎麼樣了。”相較於顧朝的攻擊性，林霽就顯得溫和了許多。
“上班？你在這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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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簡單的問題讓林霽這樣聰明的人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他看向薑暮卿，指了指顧朝，最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薑暮卿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是的。
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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