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群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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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老不死的！除了會扣我的研發資金、以勢壓人，還會做什麼！”梅比烏斯的聲音從實驗室裡傳出來，帶著一股壓抑了一整個早上終於爆發出來的怒意，“還想把她們抓起來？嗬嗬——這群老不死的想死可別拉上我。”
布蘭卡正蹲在實驗台旁邊整理試劑瓶，聽到這陣動靜不由得縮了縮腦袋，手裡的試管都差點沒拿穩。她悄悄抬眼看了看梅比烏斯——這位博士一大早就被叫去開了一個高層會議，回來之後整個人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蛇，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布蘭卡小心翼翼地放下試管，試探著問了一句：“那個……博士，到底什麼情況呀？”
梅比烏斯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努力把那團堵在胸口的氣壓下去，但說出口的時候語氣還是帶著火星：“那一群老不死的，用我昨天晚上接觸了從天外來的那群人為借口，又扣了我的研發資金！”
她冷笑了一聲，雙手撐在桌沿上，指節微微泛白，“還要我把那群人抓起來仔細研究——用小白鼠那不足指甲蓋大小的腦仁，就不能想一想？都可以跨過星海在各個星球之間旅遊了，能是什麼泛泛之輩？”
“博士……算了，那群老家夥就那樣。”布蘭卡見狀，也不再提剛才那茬，轉而將目光移向麵前的屏幕，“您來看看這個——長空市最近的崩壞頻率變高了，會不會是下一次大崩壞的前兆？”
梅比烏斯聞言，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布蘭卡身旁，目光落在屏幕上。屏幕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近兩年來全球崩壞爆發的大小事件，時間、地點、強度等級一一在列，數據條理清晰。她滑動了幾下鼠標，長空市那一欄的數據格外紮眼——短短兩年時間，總共爆發了167起小型崩壞事件，比其他地區加起來的總數還要多出一倍有餘。
梅比烏斯盯著那串數字沉默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良久，她直起身，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上是煩躁還是疲憊的平靜：“隻是一段時間沒有觀察，崩壞的爆發頻率就已經這麼高了嗎……看來第三次大崩壞的時間也不遠了。”
她頓了頓，揮了揮手，像是要把什麼煩人的東西從眼前趕走：“算了，把報告發上去，讓那群老家夥們頭疼去。這種事情，我現在是一點想管的心思都沒有。”她說著轉身走回自己的實驗台，拿起昨晚那兩管封存在恒溫箱中的血液樣本，目光重新變得專注而篤定。
林歲安正蹲在一個賣手工飾品的小攤前拿起一條編著藍色小花的繩結端詳著，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她掏出來一看，屏幕上是一條來自梅比烏斯的消息，措辭簡潔而直接：
“那群老不死的注意到你們了。如果可以，把他們派來的人往死了弄。”
林歲安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挑了挑眉，把手機重新揣回口袋裡。這作風倒是很符合逐火之蛾那幫高層的尿性，她毫不意外——無非就是覬覦天外來客的神秘力量，想抓回去拆解研究。估計再過不了多久，要麼是正規軍大張旗鼓地包圍過來，要麼是毒蛹的人暗中潛行來抓人。隻能說，不自量力。她雖然自認脾氣還算不錯，但列車上其她幾位可就不一定了。
林歲安站起身，將那條藍色小花繩結遞給攤主準備付錢，身後的彗忽然懶洋洋地開了口，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周圍一圈路人都聽清楚：“喂，安姐——有幾個廢物小點心一直跟著咱們呢。要不要都給殺了？”
周圍的路人腳步明顯頓了一下，有人轉過頭來看了這一行人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古怪。她們看起來像是幾個出來逛街的年輕女孩子，穿衣打扮各有風格，但怎麼看都像是普通人——尤其是中間那個銀白色貓耳的小蘿莉，還在專心致誌地舔著一根棉花糖。可方才那句話裡的殺氣，卻又不像是隨口說出來的玩笑。
有人嘀咕了一句“這中二病也太嚴重了吧”，然後搖搖頭繼續走自己的路。
林歲安接過攤主遞來的紙袋，把小繩結收好，然後不緊不慢地轉過身，目光越過彗的肩膀看向街對麵某根柱子後麵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她沒有回答彗的問題，隻是微微彎了彎嘴角，聲音輕飄飄的：“先不急，看看他們想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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