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結婚？！這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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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星靜靜地躺在床上，像一尊被細心安置在暖光中的瓷器。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暖黃色的燈光，還有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草木氣息。她偏過頭，看到床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暖金色的龍角在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我這是在哪兒？”
林歲安放下手裡那杯已經半涼的水，語氣放得平緩而溫和：“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身上的源石病全部消除了，但不可大意。冰之律者核心將你的身體改造得更適應崩壞能了——不過，這倒也並非完全是一件壞事。”
霜星的目光在她的龍角和龍尾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移到她的臉上：“你是……你救了我？”
林歲安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該怎麼開口：“算是吧。嗯……可能我這副樣子讓你很陌生，但或許我們曾經接觸過，也或許沒有。你也可以叫我——博士，羅德島的博士。”
霜星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與困惑交織的複雜情緒：“博士？”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雖然我承認，自從上島以來我從未見過他兜帽下的樣子，但他至少沒有像你這樣——”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那條暖金色的尾巴，“這麼長的一條尾巴。”
林歲安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輕輕歎了口氣：“我變成這樣的具體過程我也不清楚，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她抬起頭，目光認真地看著霜星，“阿米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暴走了，整個羅德島最先被摧毀，無人幸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講這件事，但我的確是博士。”
霜星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了她很久。房間裡隻剩下空調低微的運轉聲和遠處隱約的風聲。然後她開口了，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敷衍的認真：“那也得你先證明。我問你——我給你的第一件禮物是什麼？”
林歲安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幾乎是脫口而出：“要是非說算是第一件的話，應該是那顆特別辣的糖吧。”
霜星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別開目光，像是在確認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他不會和別人多說他與其他乾員的事。”她頓了頓，然後重新看向林歲安，語氣裡那層薄薄的冰終於鬆動了一些，“好吧，我相信你了。你的確是博士。”
霜星靠在床頭，林歲安給她遞了一杯溫水，她接過去喝了兩口，指腹在杯壁上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整理思緒。房間裡安靜了片刻，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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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霜星開口了，語氣比方才輕鬆了一些，“你記得自己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嗎？”
林歲安搖了搖頭，坦誠地說：“不太記得了。有一段記憶是模糊的，像是被什麼東西隔了一層，能感覺到那裡有東西，但就是看不清楚。”
霜星垂下眼，目光落在杯中的水麵上，沉默了幾秒：“你忘了很多事，對吧。”
“嗯……大概是。”
霜星放下水杯，忽然抬起頭，目光定定地看著林歲安，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看不太真切的笑意：“那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林歲安愣了一下：“答應過你什麼？”
“你說過，”霜星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發生了很久的事，“等這段亂七八糟的日子結束了，就娶我。”
車廂裡的空氣仿佛頓了一拍。林歲安張了張嘴，又閉上，眨了眨眼，看著霜星那張已經恢複了幾分血色、表情卻認真得不能再認真的臉，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這麼說過？”
“說過。”霜星語氣篤定，像是已經翻過了好幾遍這本帳，“你親口說的，在羅德島，那天晚上你在甲板上吹風，我走過去問你什麼時候能休息，你就那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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