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點狡黠的笑意，像隻撓完人還裝無辜的貓。
顧遠舟低頭看著她，沒有猶豫。
“都好看。”他頓了一下，“你更好看。”
阿蕪沒想到他接得這麼自然，耳根一下子熱了。
晚香她們還在呢！
她壓低聲音，帶著一點羞惱地瞪他。
“將軍，有人呢！”
顧遠舟眼裡浮起一點笑意，下巴朝她身後輕輕抬了抬。
“哦？我們阿蕪要不要回頭看看？”
阿蕪愣了一下，轉過身。
院子裡空蕩蕩的。
梨樹底下隻剩那架秋千還在風裡輕輕晃著，人早沒了影。
她眨了眨眼。
“晚香他們呢？”
顧遠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調侃：“看來晚香他們，是我府上最有眼力見的人了？”
阿蕪轉過頭，噘著嘴看他。
“不對！肯定是被你嚇跑的！”
顧遠舟微愣：“本將軍有這麼嚇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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