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蕪月連忙鬆手站定，退後半步理了理衣襟，偏頭看去。
白懷煙正挽著幾個小姐走過來，腳步不快不慢，臉上的笑意像是算好了角度掛上去的。
她身邊跟著的，一個是柳家小姐柳芳菲，向來和原主不對付；另一個是張家小姐張如心。
“懷煙說得是啊，”柳芳菲拿帕子掩著唇，眼睛在蕪月和太子之間來回轉了一圈，笑得不懷好意，“光天化日的，白四小姐——哦不對，如今該叫白五小姐了——對著男子摟摟抱抱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地方出來的呢。”
白懷煙正要順著接話，嘴角已經揚起來了——
“放肆。”
蕭燼辭眼底的冷意像忽然凝住的霜，壓得周圍空氣都安靜了一瞬。
柳芳菲臉上的笑僵在了嘴角。
“太……太子殿下！”
柳芳菲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膝蓋砸在碎石地上，簪子都晃歪了。她方才隻顧著痛快，一時得意忘形，竟忘了麵前站著的是誰——白蕪月再礙眼，那旁邊的也是太子啊。
蕭燼辭沒讓她起來。
他甚至沒看她，垂著眼皮撣了撣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柳小姐，蕪兒是孤的人。你的意思是，孤的人是哪個地兒出來的？”他抬眼，目光不輕不重地落在她身上，“嗯？柳小姐不妨說個明白。”
柳芳菲臉色刷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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