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量一件不值錢的物件:“你算什麼東西?”
柳芳菲臉色驟變:“你!”
“你什麼你?”蕪月打斷她,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落地有聲,“柳姑娘這般熱衷於窺探旁人的事,怕是深閨日子太過清閒,竟隻能靠嚼舌根來打發時辰?也難怪,瞧瞧你這上躥下跳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獵場裡跑出來的不是兔子,是你呢。”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世間竟有柳姑娘這般的人物,把臉皮往地上一擱,踩上兩腳,還當是替旁人添了風光。蕪月今日算是開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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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芳菲被她這一串話砸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硬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噗——”
白懷煙沒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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