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太子爆寵假千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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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吧~”蕪月捋了捋垂在肩側的秀發，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今日的天氣，完全沒有被方才那番言語砸中的慌亂。
蕭北冥臉色沉了沉，正要開口：“白五小姐，你怕是——”
“八王爺。”蕭燼辭不緊不慢地打斷了他，聲音不高不低，把話頭攔在了半路，“女子之間的口角，男子插嘴，終究顯得有失氣度。”
他牽著馬繩，微微一帶，馬匹調了個方向，正好把蕭北冥的目光隔開：“八弟還是好好與兩位小姐狩獵吧。天色不早了，再耽擱下去，怕是連草叢裡的兔子都瞧不清了。”
他說完，目光往灰蒙蒙的天邊掃了一眼，輕笑一聲，靴尖輕輕磕了磕馬腹：“駕。”
馬蹄踏過枯草，不緊不慢地走遠了。
蕪月坐在他身前，回頭朝身後那三人眨了眨眼睛，那笑意明晃晃的。
八王爺站在原地，看著那一騎雙人的背影越走越遠，下頜繃得緊緊的。
白懷煙看了看出他們，又看了看蕭北冥陰沉的側臉，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去，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口：“八王爺……”
柳芳菲皺著眉瞥了她一眼，正要開口，蕭北冥已經一甩手，把她的手指從袖子上甩開了。
“方才你為何一聲不吭？”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壓不住那股子怒意，像爐子裡悶燒的火，看著不旺，碰上去燙手。
白懷煙被他甩得一愣：“方才不是柳小姐與小妹在爭執麼？我憑什麼要出聲？況且我覺得小妹說的也沒什麼不妥……”
蕭北冥目光沉沉地掃過來：“你可記得你是誰帶來的人？”
那目光裡含著一點警示。
白懷煙垂下眼：“記得。”
“那你便看著他們當眾嘲弄本王，一言不發？”蕭北冥聲音冷下來，“你讓本王的臉往何處放？”
白懷煙聽了這話，反倒也生了幾分氣，抬起頭來：“可柳小姐嘲諷我的時候，八王爺不也沒替我說話麼？”
蕭北冥眉頭一擰：“你的意思是，本王待你不好？”
白懷煙被他這語氣壓得退了一步，咬了咬唇，又走上前去，聲音放軟了幾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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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蕭北冥打斷她，語氣不耐煩地收了個尾，“柳小姐也是為本王著想，怕本王在聖上麵前難以交代。你往後莫要跟她慪氣。”
白懷煙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什麼，隻點了點頭。
可她垂下去的眼睫底下，那一絲不服氣還沒散透，像水底冒起來的氣泡，壓都壓不住。
柳芳菲站在一旁，看見白懷煙被拂了麵子，唇角微微一彎，那笑意藏在帕子後頭。
天色漸漸暗下來，林間最後一抹餘暉也被山頭吞沒。狩獵的大臣和各家公子小姐紛紛收弓回營，營地裡燃起了一堆堆篝火，亮堂堂的，把整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晝。
蕭燼辭牽著馬，蕪月坐在他身後。一路到了營地外圍，他勒住韁繩，翻身下馬，朝她伸出手。
“下來吧。”
蕪月將手放進他掌心，借力小心地下了馬。營地人多眼雜，共騎一馬在外頭沒什麼，在官眷麵前終究不太妥當。
蕭燼辭收回手，轉頭看向等候已久的天明等人，微微抬了抬下巴。天明會意，和另外兩個侍從一起，一人抬著玄鹿，一人拖著其餘獵物，跟在太子身後朝營地中央走去。
蕪月跟在他身側，穿過人群。周圍有人投來目光，或打量或好奇，她目不斜視地走著，落後蕭燼辭半步。
到了高台前，蕭燼辭躬身行禮：“兒臣見過父皇。”
蕪月跟著行了個禮：“臣女見過聖上。”
“起身吧。”聖上坐在上方，目光落向蕭燼辭，“太子這次可獵了什麼好東西？朕剛聽你八弟說，他獵到了一隻白狐。他還說你也獵了件稀罕物？”
蕭燼辭正要答話，八王爺蕭北冥已經上前一步，拱手開了口：“父皇謬讚了。這白狐說起來還多虧了白四小姐，是她先發現的，兒臣才能一發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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