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說起。
“父皇，”蕭燼辭開了口，語氣不急不緩，“兒臣的話還沒說完。”
聖上眉梢微動：“說。”
蕭燼辭微微側身，目光掃過台下眾人，最後落在蕭北冥臉上，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營帳前的空地：“兒臣獵到的確實是一頭公鹿——但不是普通的公鹿。”
“哦？”聖上坐直了些。
台下眾人也紛紛抬眼，目光齊刷刷落在太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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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冥嘴角的笑意微微收了一下，眼底那點從容的看戲神色，也退了幾分。
“是玄鹿。”
“什麼——玄鹿？”
議論聲驟然炸開了。起初還是竊竊私語，幾息之間便變成了此起彼伏的驚歎。
“玄鹿？那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
“太子殿下竟獵到了玄鹿？”
“比白狐還要稀罕的獵物啊！”
聖上原本微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了，臉上浮起笑意：“玄鹿？當真？”
蕭燼辭微微頷首，朝身後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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