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哪日再見麵好還給你。
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這麼多年。”
他越說聲音越低，最後那句幾乎含在嘴裡，“人倒是出落得更好看了。”
“哦……”
裴寧故意拉長音調，湊近他的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鼻尖幾乎要撞上他的鼻尖，
“那陛下這些年，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把這發卡拿出來看一遍？
看著它，想著那個縮在父親身後的小姑娘，想得心都癢癢？
我原以為陛下不近女色，原來不是不近，是早就心有所屬。
陛下，你藏得挺深啊。”
蕭妄的臉更紅了。
“你……這麼大姑娘……怎，怎得不知羞……”
他已經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兒放。
懷裡的人香香軟軟地貼著，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句句都像帶著小鉤子，鉤得他心尖發顫。
他本想否認，又舍不得否認，最後隻憋出一句：“朕沒有每天晚上都看。”
“哦？那是每三天看一次？”
“也不是。”
“那總不至於一直帶在身上吧？”
裴寧眨了眨眼，目光往他衣襟處一溜，笑得像隻小狐狸，
“陛下這是隨身揣著，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摸一摸，對不對？”
蕭妄不說話了。
他忽然發現，在這種事上，自己竟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她隨便幾句話，就能把他堵得啞口無言，招架不住，心跳如鼓。
偏偏他還心甘情願，甚至隱隱希望她再多說幾句。
裴寧見他這副模樣，越發起了壞心。
她從他掌心裡拿起那枚發夾，舉到自己發間比了比，忽然湊到他耳邊，用那種又軟又糯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那陛下可知道，這發夾，是我大哥送我十二歲的生辰禮物。
我等了這麼多年沒找著，如今竟在陛下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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