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這些年沒有回來看你，怪我三年前沒有及時馳援。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你要相信，當年的事，我比任何人都痛。
我今日來，隻是想見見你，和你說說話，像小時候一樣。”
裴寧垂著眼，沒有接話。
小時候？
嗬。
她對這些所謂的青梅竹馬之情毫無共鳴。
如今再聽他說這些，她隻覺得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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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若是來敘舊的，恕我身體不適，不能久陪。”
她聲音平淡，不願與他多做糾纏。
蕭湛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像是認定了她隻是在使小性子。
他向前又逼了一步，語氣愈發溫存：
“寧寧，你從前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你總是跟在我身後，一口一個湛哥哥，叫得我心頭又軟又暖。
那些信，你寫給我的信，我都還收著。
字字句句皆是少女情意。
你親筆寫下的，怎麼可能忘？
你如今不肯理我，不過是因為心裡委屈，故意裝出這副冷清模樣。
寧寧，你說，是不是？”
裴寧心頭一突。
信？
什麼信？
她飛快地在殘留的記憶碎片中翻找，想起來了。
那會兒的確寫過兩封，但那也是簡單幾句話，還是父親出事前求他派兵增援。
哪裡來的少女情意？
可康王說得那般篤定，說的好像寫的是情書。
“我聽不懂王爺在說什麼。”
她定了定神，語氣更冷了幾分，
“可能王爺誤會了，我對王爺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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