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還有,幾位淨身出府,還有母親送你們的幾間旺鋪,我明日叫人一並收回。
這些年你們手裡也攢了不少鋪麵和銀錢,相必離開王府也會生活的不錯。”
她不再理會身後的哭喊和咒罵,跨過門檻,走進了內室。
內室裡藥香撲鼻,王妃半靠在榻上。
身上纏著繃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
她顯然聽見了院子裡的動靜,見女兒進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寧兒……”
她伸出手,聲音嘶啞。
裴寧快步走過去,握住母親的手,在榻邊坐下來。
她伸手替母親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動作輕柔。
“娘親,都是女兒不好,沒能護好娘親。”
她的聲音和方才在院子裡判若兩人,軟得似一團棉絮。
王妃搖了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進枕頭裡:
“是娘沒用。哪有讓女兒護著母親的,娘很欣慰……我的寧兒長大了。”
裴寧笑了一下,將母親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輕聲說:
“娘,您安心養傷。以後誰也不能欺負您了,誰也不能。”
王妃哽咽著點了點頭,緊緊攥著女兒的手。
是啊!以後會很好的。
她的丈夫和兒子都還活著,她的主心骨回來了,以後她們一家人,一定要好好的。
再也不分開。
窗外,夜幕沉沉落下,將白天所有的喧囂和血淚都吞進了黑暗裡。
院中的下人們悄無聲息地收拾著殘局,燈籠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二更天了。
……
禦書房,燭火搖曳。
高升和蕭妄說著今日在王府發生的事情。
“你去大理寺傳令,柳如龍即刻打入死牢,秋後問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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