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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
蘇衡咬牙說道：“那些商隊、倉庫和腳行，總要與人簽訂契書。”
“去查契書上的名字！”
管事臉色有些發白。
“已經查過了。”
“簽下契書的是幾家完全不同的商號。”
“一家做茶葉，一家做木材，還有一家原本隻是南城的小糧鋪。”
“這些商號之間沒有任何往來，背後的東家也不是同一個人。”
蘇衡愣了一下。
“那他們為何同時動手？”
“屬下不知道。”
“隻知道這些商號最近突然都有了大筆現銀。”
“銀子從何處而來，同樣查不到。”
院中徹底安靜下來。
蘇衡第一次感覺到了真正的恐懼。
若是對手擺明車馬與蘇家爭搶，他反而不怕。
蘇家在大承經營數十年，有蘇貴妃，有五王爺，還有遍布各地的商號與人脈。
無論是誰想正麵與蘇家爭，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可如今的對手根本不露麵。蘇家甚至不知道該向誰還手。
蘇衡緩緩坐回椅子上。
“陸辰星。”
他低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除了陸辰星，還有誰能在京城中將事情做得如此乾淨？
可陸辰星這些年一向看不上經商之事。
他若真想要蘇家的銀子，直接抄了蘇家便是，何必耗費如此多的心思，一點點搶奪蘇家的生意？
況且玻璃與煙花，又究竟是誰替他製作出來的？
那名管事低聲問道：“老爺，會不會不是陸辰星？”
“若不是他，又能是誰？”
蘇衡突然怒吼出聲。
院中眾人紛紛跪了下去。
蘇衡喘著粗氣，過了許久才慢慢冷靜下來。
“不管是誰，都不能再讓他繼續下去。”
“派人盯緊那些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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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有人前去接觸，立刻跟上。”
“還有，給西域與江南那邊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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