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還在新歲，別殺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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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讓人給父皇下毒！”
太子盯著他：“蘭貴人為何與你的人有聯係？”
“那是老三的人！”
屋內瞬間安靜。
太子緩緩靠回椅背：“你說什麼？”
陸明風喘著氣：“蘭貴人那條線，是老三的人。”
“宮中一直有人與三王府來往，孤知道！”
“那為何那些人也替你辦過事？”
陸明風僵住沉默片刻，他才咬牙道：
“本王借過老三的人。”
“做什麼？”
“替蘇家辦些事。”
“什麼事？”
陸明風沒有回答。
太子冷笑。
“都到了這裡，五王還想藏？”
陸明風臉色難看。
“蘇家在南邊經營香料和藥材，母妃有時讓我幫著調人，但她們具體做什麼，我不知道。”
“蘇貴妃是你生母，你會不知道？”
“她很多事不會告訴我。”
這一點，太子倒是相信，蘇貴妃與蘇家自有一套人手，五王並不能掌控全部。
“那你為何燒毀賬冊，又讓門客連夜出城？”
陸明風徹底說不出話。
許久之後，他才低聲道：“父皇病倒，朝局會變。本王隻是提前準備。”
“準備什麼？”
陸明風沒有回答。
太子眼神冷了下來“父皇還沒死，你已經開始想以後了。”
陸明風咬牙反問：“太子難道沒想過？”
屋內徹底安靜。半晌，太子站起身。
“孤當然想過。”
“五王，但孤與你最大的區別是，孤不需要等父皇死。”
“這個位置，本來就是孤的。”
陸明風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太子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你方才說的那些，孤會全部告訴三王。”
陸明風猛地站起。
“你敢！”
太子回頭笑了一聲。
“既然你說他是凶手，自然該讓他知道。”
陸明風終於反應過來。
“你們想讓我們互相攀咬！”
“孤隻是在查案。”
房門緩緩關上。
陸明風抓起茶壺，狠狠砸在牆上。
“陸辰星！太子！”
———
隔日，五王供詞中的一部分被送進三郡王府。
三王看完以後，笑得劇烈咳嗽起來。
“老五啊，看樣子你也沒比我高明多少。”
身旁謀士卻神色凝重。
“王爺，陸辰星是在逼我們。”
三王慢慢收起笑意。
“他在逼本王把知道的東西交出來。”
“可一旦交出去，五王和蘇家便徹底完了。”
三王冷笑。
“他們不完，難道本王去死？”
他從書架後的暗格中取出一隻木盒，裡麵放著二十多封保存完好的書信。
這些年，五王借過三王的線，蘇家也借三王府的人與宮中聯係。三王表麵不問，暗中卻將所有往來全部留了下來。
他抽出最上麵一封，剩下的扔給謀士。
“全部送給陸辰星。”
謀士接過木盒，仍有些擔憂。
“陸辰星會不會借機連我們一起清理？”
三王沉默片刻。
“不會。”
“現在留著本王，比殺了本王有用。”
“而且本王也不是沒有後手的”
——
第二日早朝。
前幾日還反對太子監國、反對黑甲衛協防皇城的人，今日全都安靜了。
太子坐在上首，陸辰星立於禦階之下。
戶部侍郎第一個出列。
“臣檢舉蘇家借商號之便行賄地方官員，侵吞鹽稅。”
不少人暗中交換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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