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如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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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問：“丞相覺得，本督主能贏？”
丞相頓了一下。
“自然。”
“哦。”
陸辰星點頭。
“三萬北境精騎，兩萬京營護衛軍。”
“丞相覺得本督主穩贏，既然如此——”
他微微側身，看向兵部尚書。
“再調一萬兵給本督主。”
兵部尚書臉色頓時僵住。
“這……”
陸辰星笑了。
“怎麼？沒有？”
兵部尚書硬著頭皮。
“皇城不可無兵。”
“若再調一萬，京師守備空虛，一旦有人趁機作亂……”
“那就是沒有。”
陸辰星直接打斷，他又看向丞相。
“兵沒有，糧草呢？”
戶部尚書眼皮一跳。
陸辰星已經看向他。
“戶部能給本督主準備幾個月糧草？”
戶部尚書隻能出列。
“國庫……”
“近年賑災、河工、邊餉開支甚大。”
“若兩萬大軍出征，最多……”
他猶豫了一下。
“兩月。”
陸辰星點點頭。
“兩萬對三萬。”
“兵不給。”
“糧給兩個月。”
“然後告訴本督主——穩贏。”
他笑了。
“諸位大人。”
“是不是覺得本督主這些年殺人殺多了。”
“腦子也殺壞了？”
滿朝無人說話，有些人甚至不敢抬頭。因為話已經說得太明白了，這哪裡是讓陸辰星平叛，這是讓他去死。
可偏偏——他們每一句話，都站得住腳。
三郡王因誰而反？
陸辰星！
三郡王檄文討伐誰？
陸辰星！
朝廷如今誰最有威望統兵？
還是陸辰星！
他不去，誰去？
太子終於忍不住。
“夠了！”
殿中瞬間安靜，太子掃過眾臣。
“孤說了。”
“京中需要陸辰星，重新擬領兵人選。”
“殿下。”
丞相卻再次開口，太子猛地看向他。丞相沒有退，反而緩緩跪了下去。
“請殿下以江山社稷為重。”
這一跪，大殿裡的氣氛徹底變了。丞相身後，幾名文臣相繼跪下。
“請殿下以江山社稷為重。”
武將中亦有人出列。
“臣等請九千歲領兵平叛！”
很快聲音彙在一起。
“臣等請九千歲領兵平叛！”
太子坐在禦階之上，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讓他們起來，隻是看著下麵跪著的人。
然後，目光一點一點落在陸辰星身上。
陸辰星也正看著他，兩人視線相撞。
太子眼中的怒意還沒有完全散去。
陸辰星看得出來，剛才那幾句維護並非全是假話，太子是真的不想讓他去。
至少最開始是。
殿中死寂，就在這時。丞相的聲音再次響起。
“殿下。”
“陛下病重，如今您代天子監國。天下看的不是九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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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
太子的目光動了一下。
丞相繼續道：“三郡王敢以清君側之名舉兵，無非是欺朝廷無人，欺殿下年少。”
“這一仗若退，退的不是九千歲，是朝廷，是殿下。”
太子沒有說話。
丞相低著頭，聲音卻一字一句傳遍整個大殿。
“儲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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