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章 我就愛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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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線很暗，林知許是被骨頭縫裡的酸痛醒的。
他在床上躺了太久，稍微一動，腰眼往下連著大腿根，扯得生疼。
他試著深吸了一口氣，疼得眉心微微蹙起。
顧晏沉還在睡。這人昨夜把他哄睡著後，大概又盯著他看了很久。
此刻，顧晏沉的一隻手還虛虛地搭在他腰上，呼吸放得很輕。
林知許沒驚動他，自己撐著床沿一點點往下挪。
腳剛踩上地毯，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栽。
他死死抓住床沿，指節泛白，冷汗順著額角滑下來。
“寶寶？”
顧晏沉醒了。他幾乎是立刻坐起來，看見林知許彎著腰站在床邊，咬著唇，臉色發白。
他幾步跨過來，把人橫抱回床上，讓他靠著床頭坐好，然後蹲下身，握住他冰涼的腳踝，給他穿拖鞋。
“七點。”顧晏沉看了一眼手機，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睡不著？”
林知許點頭。
顧晏沉沒再問。他站起身，說：“他們還沒起。今天有事，要去看路言兮媽媽，吃完早飯就走。”
林知許知道。昨晚路言兮提過。
他起這麼早，不隻是睡不著。他想再見路言兮一麵。
顧晏沉看他沒說話，語氣放軟：“我抱你去浴室，換衣服，然後帶你下去吃飯。”
“不用。”林知許說，“我自己能走。”
顧晏沉沒聽。他彎腰，直接把人抱起來，往浴室走。
林知許被突然騰空，手本能地攥緊他衣領，瞪他：“你乾什麼？”
“抱我老婆，天經地義。”
“誰是你老婆。放我下來。”
顧晏沉把他放在洗手台上，手掌墊在他身下，隔著褲子，怕瓷磚涼。
林知許臉熱了一下。他伸手推他：“……把手拿走。”
顧晏沉低頭看他，聲音壓得很低：“瓷磚涼。老婆。”
林知許抵著他肩膀，不讓他靠近：“離我遠點，別靠我太近。”
顧晏沉另一隻手摟住他腰，往自己這邊帶了帶，低頭埋進他頸窩，吸了一口氣。
“好香。”
林知許咬牙：“你變態。”
顧晏沉沒動，聲音悶在他頸間：“別不理我。下午帶你去泡溫泉，買你喜歡的零食。”
林知許扭身，搖頭：“不去。身上疼。”
顧晏沉抬頭，極輕地親了他一下。
“泡藥湯。泡完就不疼了。”他看著他，眼神沉下來，“寶寶，我真的錯了。”
…
洗漱完，顧晏沉拿衣服過來。
林知許伸手要接：“我自己穿。”
“我就愛伺候你。”顧晏沉避開他的手，一件一件給他套上。
林知許用腳踢他小腿，聲音壓得很低：“神經病。”
顧晏沉輕笑，抓住他腳踝，沒用力：“嗯。我有病。”
下樓時，路言兮和池北津還沒起。
顧晏沉問：“坐椅子，還是坐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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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坐。”
顧晏沉轉頭對傭人說：“拿個軟墊。”
林知許小心坐下去，還是有點刺痛。
他抬眼，看見顧晏沉那張臉，又覺得煩。
顧晏沉剝了個雞蛋，遞到他嘴邊：“寶寶，雞蛋。”
“不吃。”林知許端著碗，偏頭躲開。
顧晏沉的手懸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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