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交接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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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電他！”
“不用。”
沈寒淵看著他，劍尖微微抬了一下。“你不用劍了？”
烏訣活動了一下右手手指，指尖重新亮起金色的光芒。
刹那間他整個人往前衝了出去，指尖那些金色的靈力在虛空中飛速勾畫出一道又一道陣紋。
每一道陣紋都在空中成型，朝著沈寒淵壓過去，連綿不斷的金色光線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網。
沈寒淵的劍勢被連續幾道陣紋擋了兩次之後開始露出了微小的間隙。
他抓住沈寒淵劍落下之後那半拍動作，指尖金色的靈力直接在他腳踝的位置畫了一圈。
沈寒淵低頭看的時候那圈陣紋已經成型了，金色的鎖鏈從地麵翻湧而出纏住了他的腳踝。
他手腕一翻想要劈斷那些鎖鏈，但烏訣的左手已經補上了第二道陣紋。
沈寒淵的劍勢被硬生生截停了半拍。
烏訣在沈寒淵停住的那一瞬間畫完了最後一道陣紋。
金色的光弧從他指尖湧出來，沿著地麵貼著沈寒淵的腳底炸開，把他整個人往後推。
沈寒淵的身體被那道推力的角度帶得微微後仰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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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隻有一瞬，但他的腳尖已經離開了鬥法台地麵的範圍。
落回地麵的時候，他的腳後跟踩在了鬥法台邊界的白線之外。
執事長老低頭看了一眼沈寒淵腳的位置，沉默了片刻之後他宣布，沈寒淵出界。
烏訣站在原地喘著氣，雙手垂在身側，指尖的金光已經徹底散儘了。
他後背的衣料被汗浸透了一整片，纏在手腕上的那截破袖口也已經被汗洇成了深色。
沈寒淵慢慢把劍收回了鞘裡。
“恭喜。”
烏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嗓子眼乾得發緊。
他咽了一下，朝沈寒淵拱了拱手，做完之後他把手放下來，轉身走下鬥法台。
他經過方言酒身邊的時候被方言酒一把扶住了胳膊，他手指抓得有點緊，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層力道。
花朝站在旁邊，把另一瓶回氣丹塞進了他手裡，瓶子上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
“喝了。”花朝說。
烏訣拔開瓶塞灌了兩顆丹藥，等藥力化開了才覺得眼前那層模糊褪下去一些。
他靠在方言酒肩膀上站了一會兒，輕輕拾起自己腰間的木劍。
劍身上的陣紋已經不亮了，像一截安靜的枯枝。
烏訣抿了抿嘴，任由方言酒攙著他回到院舍。
……
烏訣坐在院舍廊下的台階上，方言酒在他旁邊陪著。
烏訣把劍舉起來對著夕光，看到劍身上那些細密的裂痕在光線下像是蛛網的紋路。
那些刻在桃木上的陣紋變成了單純的刻痕，乾枯的線條。
“要換一把了。”他輕聲說。
方言酒在旁邊沒有接話，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風從院牆外麵吹進來，把廊下的風燈吹得輕輕晃了一下，院牆外的遠處傳來幾聲不知道哪個方向的鐘鳴，悠長而安靜。
烏訣手指搭在劍上，劍柄末端那圈磨得發白的紅繩纏著他的指根。
他在那裡待了一會，跟方言酒說了一聲後起身回到房間。
他把劍放到烏煜給的玉簡旁邊，似是不願再看，撲在床上拿被子蒙住了頭。
係統從他口袋裡掙紮著鑽出來，眼瞅著烏訣一開始隻是拿被子蒙住腦袋，後來演變成蒙住了全身不留一絲縫隙。
烏訣一不開心就會這樣，他有些著急。
“小訣，你這樣會呼吸不過來的。”
床上那一大團沒有絲毫動靜。
係統嘗試鑽進去，他找了個沒有被烏訣壓住的被角把自己塞進去。
黑漆漆的，他摸索著爬到烏訣臉旁邊，輕輕戳了戳他的臉，發現自己的手布料上濕了一大片。
那是烏訣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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