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被曝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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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候場區的廊柱旁邊，把腰間那柄長劍解下來橫在膝上，低頭看著劍鞘上被日光鍍出的那層光。
伸手隔著衣料輕輕按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把劍重新扣回腰間，朝看台方向走去。
方言酒迎上來，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肉夾饃，油紙被他捏得皺巴巴的：“訣兒你剛才那一劍太帥了！”他學著烏訣壓劍的動作比劃了一下。
烏訣在他旁邊的空位上坐下來，順手從他手裡把剩下那半塊肉夾饃抽走咬了一口，“你反正也吃不完。”
方言酒瞪眼：“我怎麼吃不完——”
“油都滴到人家烏寧袖子上了。”烏訣抬了抬下巴。
方言酒低頭一看，烏寧袖口上確實沾了一小塊油漬，他正垂著眼瞅著那塊油漬，表情介於清醒和困倦之間，似乎在判斷要不要擦。
方言酒手忙腳亂地掏帕子：“對不起對不起！”
烏寧慢吞吞地把袖子往旁邊挪了半寸：“沒事，我本來就要洗了。”
“你這袖子看起來像剛換的。”烏訣說。
烏寧麵不改色，“再換一次。”
方言酒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被花朝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你消停點，全看台就你嗓門最大。”
“哦哦。”捂住腦袋的方言酒往旁邊挪了兩下試圖遠離花朝，結果挪到了江朔的劍上。
江朔不說話就一動不動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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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酒：“……”
……
下午的賽程裡烏訣又打了兩場，都是中規中矩的贏法，沒有用太多花哨的手段。
傍晚的時候第一天的會武全部結束，烏訣四場全勝，毫無懸念地晉入了明天的淘汰賽。
他們幾個從賽台外圍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暗了，淩霄城的街道上亮起了成串的燈籠，把青石板路麵映出一層暖融融的紅光。
方言酒邊走邊揉肚子，中午那幾個肉夾饃早就消化沒了，嚷嚷著要找地方吃頓正經的。
花朝說前麵那家酒樓看著不錯，方言酒立刻調轉方向朝那邊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等烏訣。
烏訣正在跟烏逸軒說話，兩人聲音壓得低，聽不清在說什麼。
烏訣的表情很平靜，烏逸軒也隻是在聽，偶爾點一下頭。
方言酒沒湊過去，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烏訣就走過來了，“走啊，看什麼呢。”
“看你們說話。”方言酒說，“你倆說話跟暗黨接頭似的。”
“我們是在交流陣法心得。”
“那你倆表情怎麼跟要乾架一樣。”
烏訣眨了眨眼：“陣法心得本來就是這麼嚴肅的事。”
方言酒服了，轉身往酒樓方向走，邊走邊搖頭：“陣修的世界我不懂。”
酒樓生意很好，二樓靠窗的位置剛好空了一個大桌，方言酒二話不說占了。
坐下來之後他翻著菜單念了一大串菜名，掌櫃在旁邊笑眯眯地記著，花朝中途打斷他兩次讓他少點一些吃不完。
方言酒說他餓慘了，花朝罵他那你點吧撐死你。
菜上得很快，方言酒夾了一筷子靈菇炒肉之後眼睛就亮了，開始跟烏寧安利這道菜有多好吃。
烏寧半闔著眼睛嘗了一口，點了點頭說了句還行，方言酒一臉難以置信：“隻是還行？！”
“每個人口味不一樣。”烏寧慢條斯理地又夾了一筷子。
“那你覺得什麼好吃？”
烏寧想想：“訣哥小時候做的糖酥餅。”
烏訣正端著茶杯喝水，聞言嗆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放下杯子咳嗽了兩聲。
方言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整個人都靠過來了：“什麼糖酥餅？訣兒你還會做糖酥餅？！”
“哎呀哎呀，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自己都忘了。”烏訣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塞進嘴裡試圖把話題岔過去。
烏寧自動忽略他這句話，自顧自地開口了：“我們那時候三四歲吧，他有一天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袋麵粉和一罐糖，蹲在族學後院的石灶旁邊折騰了大半個下午。”
“烏小滿在旁邊給他遞水遞柴火，烏小芽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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