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聚餐聊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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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樓落地無聲，轉過樓梯拐角的時候手掌在扶手上撐了一下借力橫移了半步，視線已經捕捉到了那四個人拐出酒樓大門的背影。
暮色中的淩霄城街道燈火漸次亮起，那四個人彙入了人群，步伐不快不慢，看起來就跟普通路人沒有任何區別。
烏訣在酒樓門口的燈籠下站了片刻，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像是剛出酒樓在呼吸新鮮空氣的普通食客。
他往左拐進了街邊一處賣符紙的小攤，低頭翻了兩張黃紙，餘光掃到那四個人已經走到了街角。
他把符紙放回去，轉身朝那個方向走去。
他衣袋裡那團微微動了一下，係統的聲音在識海裡響起：“你打算跟多久？”
“看他們去哪。”烏訣腳步維持著均勻的節奏，離他們不遠不近，“這個方向不是回住處，也不是去會武場地。他們在繞路。”
“前麵拐角那個攤子，你從那邊穿過去。”
烏訣依言拐進那個攤子側麵窄巷，從巷子的另一頭出來時正好看到那四個人拐進了一條更偏的巷子。
巷口兩側是高牆，沒有燈籠，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烏訣停在巷口沒有貿然進去，等了會才貼著牆沿往裡走。
走到巷子中段的時候他聽到了交談聲，隔著牆縫傳過來，斷斷續續的。
“……東西還差幾個……”
“……這邊人太多，不好下手……”
“上麵說了，會武之後……”
後麵半句被風吹散了，烏訣聽到腳步往巷子深處移動的聲音。
他貼著牆角的陰影繼續往前摸了幾步，側身藏在一個廢棄水缸後麵，屏住呼吸。
那四個人停在巷子儘頭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前，其中一個人從懷裡摸出什麼東西在門上按了一下。
門開了，四個人魚貫而入，門在身後合攏。
烏訣沒有靠近，他停在原地觀察了片刻，記下了門的位置和周圍的地形特征後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
從窄巷回到主街道的時候夜風迎麵撲來，他身上那層從巷子裡帶出來的陰冷氣息被風吹散了大半。
他沿著來路走回酒樓門口，在台階上站定，拍了一下肩頭沾的灰。
抬頭的時候正對上二樓窗口方言酒探出來的半顆腦袋，嘴裡還叼著一塊排骨，含含糊糊地衝他喊了一句什麼。
“你透完氣沒有！菜要涼了！”
他仰頭朝方言酒抬手揮了揮，踩著樓梯走了上去。
方言酒正用筷子扒拉盤子裡著最後幾片肉，看到烏訣回來就招了招：“這屋很臭嗎。”
“一邊去。”烏訣在方言酒旁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新茶：“那桌人我確認過了。”
烏寧緩緩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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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著了？”
"微跟了一下。"烏訣放下茶杯，“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聽了一耳朵他們的動靜。”
“哪幾個方向？”
“東邊。”烏訣說著用筷子蘸了點茶水在桌上畫了一條線，“他們往東街方向走的，倒不像普通路人。普通路人夜間趕路會下意識地放輕腳步或者加快速度，他們那個更像是巡邏。”
花朝放下筷子，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所以你懷疑是暗影閣的？”
“八九不離十。”烏訣把桌上那道水痕擦掉。
“明天還有會武。”江朔開口，“你明天還有三場。”
“恩諾。”烏訣說，“所以我今晚不打算動。”
他說完這句話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明天會武結束之後，我們一起去探。”
“不是等會。”方言酒終於忍不住了，“你明天還要打三場，你這麼有精力啊？？”
“那也得去。”烏訣說。
“錯過今晚，明天他們就可能換地方了。
花朝思索片刻，筷子往桌上一放，“那說好了，打完去。誰都不許一個人先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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