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家長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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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口的台階比烏訣預想的要窄，每一級隻容半隻腳踩實。
他側著身子往下走，一隻手扶著牆壁，牆麵粗糙潮濕，摸上去像是有人在上麵糊了一層細密的砂土。
花朝跟在他後麵，腳步聲被通道的窄壁收攏成細碎的回響，往深處傳了一段就被黑暗吞沒了。
走了會之後通道拐了一個彎，方向從筆直向下變成平緩的傾斜，地麵也從石階變成了夯實的土路。
通道兩側的牆壁不再是磚砌的，而是被削平的岩壁，表麵殘留著工具鑿過的痕跡。
烏訣放慢了腳步，手指從牆上收回來，在身前探了一下確認前方沒有障礙物才繼續往前。
花朝在後麵低聲問了一句：“走了多遠了？”
烏訣估算了一下從入口到現在的距離和方向，“應該已經出了那條巷子的範圍了。”
花朝跟在烏訣身後，腳步落在土路上幾乎沒有聲音，隻有鞭子柄偶爾碰一下她腰側鐵扣發出的極輕的聲響。
通道又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前方的空間忽然開闊了一些。
烏訣停下腳步站定。通道儘頭是一扇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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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是整塊的石料，表麵被打磨得平整，邊緣嵌在兩側的岩壁裡，正中央刻著一道淺槽，形狀不規則，像是某種特定形狀的器物才能貼合進去。
花朝走上來站到他旁邊，看了一眼門麵上的凹槽。
“這應該就是鑰匙孔了。”
烏訣從儲物袋裡摸出那塊之前在暗影閣人身上搜到的令牌，比了一下凹槽的輪廓。
他試著把令牌邊緣卡進凹槽裡，剛剛碰到槽口就被擋了回來，形狀對不上，相差很多。
他收回令牌重新揣進懷裡，“不是這個。”
花朝湊近看了一會兒那道凹槽，伸手在門麵上叩了兩下。
聲音很沉很悶，她又推了一下門麵，石門像是長在岩壁裡一樣，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能找到鑰匙嗎？”
“不好說。”烏訣蹲下來檢查了一下門縫底部的接縫，那裡積了一層灰，沒有被撬動過的痕跡。
烏訣站起來又看了那道凹槽一眼。
“先回去吧，天快亮了。”
回程的路上兩人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一些。
爬出通道口之後烏訣把那塊磚重新蓋好，又把周圍的浮土撥回去掩蓋了邊緣的痕跡。
站起身的時候天色已經泛起一層極淡的青灰色。
遠處傳來早起的貨郎推車經過石板路的聲響，一夜的安靜正在被早晨的動靜一點點替換。
花朝把鞭子重新扣回腰間，在晨光裡看了烏訣一眼：“回去還能睡個把時辰。”
“嗯。”
兩人沿原路返回會館，翻牆進了院子，各自回了房間。
……
烏訣到賽場的時候，氣氛跟前兩天明顯不同。
看台上多了許多穿不同宗門服飾的人，有幾位被簇擁著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上。
腰間掛著的令牌和佩飾品級都不低，麵色嚴肅，三三兩兩地交談著。
各宗門的旗幟在看台兩側一字排開，比前兩天多了一倍不止，風把旗幟吹得獵獵作響。
方言酒站在看台邊上，探頭探腦地往那些穿宗門服飾的人那邊看，被花朝拽著後領拎回來。
“你別像個沒進過城的。”
“我是山裡人沒見過不行嗎。”方言酒指著那排旗幟挨個數，“昆侖劍宗、靈獸宗、浮塵宗、長河劍派、天機閣……哇塞啊，今天這場麵跟前兩天完全不一樣。”
“這才是真正的宗門會武啊。”
烏訣站在候場區邊緣，沒有往看台那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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