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致命玩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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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警方押送離開，而我則又在原地站了會兒。
耳旁依舊是醫療設備嘀嘀嗒嗒的聲音，或許尚在和平年代的我會把這當做助眠用白噪音吧。隻可惜現如今的身旁是真的有位受害者的…真慘。
我閉著眼睛開始在漆黑中回憶各種東西——不管是什麼也好！總之快讓我忘掉剛剛看到的一切！
忘掉白裡透黃的牙齒…忘掉黏連在下顎角的紅粉肌肉…忘掉…忘掉…忘…忘情不是灑脫…
為你想的撕心裂肺有什麼結果…
好了。
借助洗腦大法的我慢慢將情緒緩和下來。我低頭看了看被緊攥在掌心的車鑰匙，快步離開了醫院，坐上停在路邊的那輛破舊二手車。
“……”
“呼……”
隻有這時候才敢深呼吸，吐出一口壓抑的濁氣。
太可怕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麵無表情地將車鑰匙插入，擰兩下發動引擎，腦中思緒萬千，一邊唱著“你說到底為什麼”一邊去懷疑怎麼能有人長的像個人樣，做事卻沒個人樣的。
不管是用刀還是徒手撕都很凶殘啊…等等，真的能有人徒手就把下巴撕掉嗎……
不行，住腦！！
我繼續閉著眼循環經典廣場舞曲，以此將所有有關鏽鐵釘的東西全都拋之腦後。
“還是想點高興的事吧…至少現在我有了一段獨處的時間，不用繼續應付那倆兄弟的無聊話題了。”
雖然剛剛才目睹那副慘狀，不過人的適應性還是很強的——不如說我的適應性還是很強的。
不強也不會選擇孤身闖米了。
想到這裡心情才算徹底輕鬆下來。
“誒…要是我沒那麼有道德就好了，不然直接把車開走得了，省得還得折騰。不過不認得路啊…還是老實等著吧。”
整輛車上空無一人，我也逐漸放開了些，輕哼著歌自我吐槽。
一邊撫摸方向盤，一邊還要摸索著去踩油門，對了，差點忘了係安全帶，“這老米的車就是不一樣，是踩這兒嗎？好久沒開了啊都快忘了。”
“算了反正是公路，筆直一條道不是前就是後，開慢點也無妨吧。”
我開始碎碎念。
作為半個話癆，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多時候想說的話都是憋在心裡，如今也算是難得說個夠，自言自語也可以進行壯膽。
“讓我想想…”
摸了半天我才分清離合與油門與刹車的位置，從腦中艱難地翻找出上輩子的駕駛經驗，操控車輛一頓一頓地上了路。
好歹跑起來了嘛，就是速度很慢而已。
不過能開就已經夠努力的了，我真棒！
“哼哼 ~ ”
我打開四麵車窗，輕哼著曲子，在徐徐穿透的清風氣息中徹底淡忘醫院裡的那一幕。
清晨的明媚陽光遠不及正午時分那般灼熱，伴隨風的撫摸倒也稱得上舒適。我眯起眼睛，在偶爾會有路過車輛的公路上馳騁，前方沒有車的時候還能抽空欣賞欣賞周圍黃土飛揚的景色。
也難怪有那麼多人喜歡公路旅行，這確實是種不一樣的解壓方式。
“不得不說還活著真是太好了，鏽鐵釘不知道真相沒有在昨晚第一麵就擰掉我的下巴真是太好了！”
我笑了起來。
雖然想法不太妙，但我依舊為自己的苟活而感到慶幸，在把握方向盤吹風的寧和氛圍中，激素逐漸發揮作用。
我想起上輩子曾聽過的一首歌，於是含糊不清地念叨起調子來。
“I've been down and
（我覺得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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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wondering why
（我想知道為什麼）
These little black clouds
（這團小小的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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