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致命玩笑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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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這不對吧！？
我坐在駕駛位置，雙眼死死盯著那台無線電，半天都不敢碰下對講機。
這不對吧！這電台不是有接收範圍的嗎？為什麼鏽鐵釘還能聯係得上…難道說他現在就在這附近！？
想到這一點的我更加寒毛直立，扒拉在車窗邊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確認了周圍肉眼能看到的地方沒有大卡、沒有除了黃黑路障以外的其他建築，也沒有任何人類。
那為什麼…
“…kitty？Come on，我知道你聽得見…”
許久得不到回應的男聲漸漸溢出幾分笑意，他一改口吻，用懶散的語調說出了直白到可怕的內容。
！！
怎麼可能？！
這句話在我耳中凝聚成一根針，直直刺進腦海，攪得我頭腦發昏，很想不管不顧地尖叫出來。
這人怎麼神出鬼沒的！上帝啊——有變態啊！
他到底為什麼會知道！？難不成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沒有離開嗎…不，不不不，這麼說難道昨晚他就認出我了？？
嘔——
我又有點想吐了。
被嚇的。
“……”
打心底裡我壓根就不想跟這種凶殘的變態來往，可是他知道我的位置，甚至昨晚我還蠢得自報了姓名，如今就差指名道姓了。我努力克製住想要逃跑的本能，顫著手去拿對講機。
按鈕被我摁下。
“…I'm here.”
我吞咽著灼熱的空氣，焦慮的情緒溢於言表，為了能夠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抖，我連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能冷靜，“…你到底想乾什麼。”
對方一時沒有回答。
他似乎向來這樣，喜歡在停頓後給出答複。我不自覺去想：是為了戲弄嗎？在得不到回應的短短幾秒時間內，人會因為未知而不安，又因為不安而愈發恐懼。
…真是夠了！
心下怒罵，我卻不得不凝神等待著他。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後，鏽鐵釘笑了，“你很想見到我嗎？麵對麵的。”
“什麼…？”我一時皺起眉，搞不太懂他的意思，“…為什麼要這麼說。”
“你聽起來，喘得很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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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k！
人在極致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但很可惜，我麵對的敵人太能打了以至於我連笑都隻敢在心底偷偷笑。
“我是在認真的問你！”
我提高了點音量，腳也踩在油門上，時刻注意著周圍的環境。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我定會直接飛馳而出，“…你到底做了什麼？那個人，那個人的…也是你做的？”
我知道這問話沒什麼意義，不過現如今…拖點時間吧，拖到路易斯他們結束，隻要公路那頭出現警車的身影，我將立刻鳴笛示意。
鏽鐵釘顯然不可能得知我的預謀，他還是那般輕鬆，仿佛從嘴中吐出的不是什麼極為凶殘可怖的案件，而是朋友間分享的日常，“是我做的。下顎撕裂，聽起來不錯對吧。”
哪裡不錯了！！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鏽鐵釘那邊隱隱傳來氣音，我仔細聽了許久才辨別出，對方似乎正在抽煙，“呼…因為那個該死的蠢貨侮辱了我，懂麼。既然說不出什麼好話，索性再也別說了。”
“我還留了他一條命，你應該謝我手下留情。”
我氣笑了，但我更能聽出他是認真的。
“…我很抱歉。”
我不準備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結了，根本毫無意義，繼續辯論下去隻會發展成讓我真的吐出來，或者情緒不穩中不小心激怒對方，直接異死他鄉。
於是我選擇換種思路，先詐他一詐。我說：“有關昨晚的一切，我很抱歉。”
先探探口風，看他知不知道這一切的實情——比如哄他來隻是惡作劇，比如我在這場風波裡僅僅隻占了小部分責任。
可鏽鐵釘沒那麼好騙，他不接茬，而是笑著反問：“為了什麼？”
我一噎，“…為了粉紅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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