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致命玩笑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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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本來很少做這種事了。
我抿唇,內心嘟囔著這個那個有的沒的,在鏽鐵釘緊隨的目光中撐胳膊坐直,手裡還拽著那塊被角,故作抱怨道:“所以,你明明就聽到了。”
鏽鐵釘沒有否認,“嗯。”
他將那兩個紙袋遞過來。
袋子一邊是鼓鼓囊囊的,內部被什麼東西塞滿,頂起的弧度呈現圓潤形態;另一邊則放了點有棱有角的東西,說不好是什麼。
應該是吃的。
猜是猜了,但我就是不接,而是繼續追問,“聽到了怎麼不回應我?”
鏽鐵釘隻看著我,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從昨晚殺上門的事件開始,他便一直在凝視我了,用種很…我很難判定是哪種狀態。
像對寵物?不,雖然說得好聽,經常“小貓”“小貓”地叫,可他昨日顫栗的身體、急切的溫度、伏低的姿態,怎樣都不像是在對待一個憐愛有加的小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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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對所有物?那就更不對了…他的注視正是太陽,濃烈火熱。好似無論逃到哪個地方都沒用,它不斷調整方位、全天巡邏,用視線監查,帶給我味如嚼蠟的暖意。
好煩……
被這樣的視線包圍,會有種全部的私人空間全被對方占有的不適感,我是說全部——更別提他的眼神足夠不清不白。
我又將被子往上拽了拽。
“真難過,”我說,“我本以為我們更親近點了,能夠做無與倫比的事了——就像在睡醒後第一時間給你吻,然後笑著告訴你,比起夏日晨光,我才是最先愛你的。”
“……”
鏽鐵釘呼吸一緊,他的表情驟然變得怪異,困惑、嘲嗤,或許還有潛藏的幾分恍惚,從口中重複呢喃那個黏膩詞彙,融進空氣中,“…愛?”
我抿唇。
…壞了說習慣了!
“我不想理你。”我索性不管不顧起來,奮力要扯被子蓋住頭,又被鏽鐵釘眼疾手快拽住,不讓我躲。
“好吧,小甜心,”他似乎笑了,將紙袋放到床上,隨後輕輕一推,讓它們慢慢挪到我的腿邊,這才輕聲說道:“…我隻是不知道要說什麼,這一切對我而言都很陌生。”
一種…平淡無奇的溫馨感。
很特別。
“……”
我對這個解釋不感興趣,但還是把床褥一扔,鬆了手,“你得記住,以後不管我說什麼都得回應,知道嗎?”
鏽鐵釘目光的落點慢慢發生變化,微不可察地進行偏移,他沒有正麵回複,寬碩的肩膀全然低垂下來,如豺狼虎豹似的半爬上床,膝蓋正正壓在我的腿邊。
“吱呀——”床板尖叫一聲。
他神情如常,掌心隔著被褥抵住我的小腿,“現在我來了。”那麼吻呢?
我閉了閉眼。
忍…我忍……
不行忍不了!哪來的臉還敢要親親的?
而且他身上還是濕的!濕的!!
床!!床要發黴了!!
但是打不過啊…誒我忍……
給自己做了一個深呼吸後,我睜開眼,眉頭緊皺,讓自己的神情變得冷淡厭煩,接著和他對視,無聲控訴。
鏽鐵釘迅速挪走眼珠,片刻後重新說道:“…我知道了。”
我輕輕舒展眉眼,“這樣才對,你剛才想說什麼?”
他回看我和我對視,龐大的體型搖搖欲墜,這個男人慢吞吞俯身。
從他背後那麵沒有全然合攏的箱門外闖進些許日光,那光灑在他的背後,投射出的陰影反而將我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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