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我眼皮一跳，猛地把手指收回來，背在身後偷偷用他的被子擦拭乾淨，“那你想怎樣？”
注視他片刻，我忽而改了口，“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一二三木頭人，我贏了你就原諒我。”
鏽鐵釘緩慢地舔舐嘴唇，目光爬到我的臉上，“kitty…要是你輸了呢？”
我義正言辭，“那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他低笑一聲，“這可不公平。”
“哪裡不公平了？”我反而故作不解，上下輕描淡寫掃視他一圈，收回視線後低頭擰開礦泉水的瓶蓋，往杯子裡倒水，準備洗漱了，“我想讓你答應的條件可以是任何事，你怎麼就能保證它一定對你無利？”
咕嘟咕嘟。
杯子很快滿了。
我望著平靜的水麵，透過小小的杯口倒影審視自己的臉，接著抬眼輕瞥，飄忽道：“假如我說：讓你敞開魂靈，從裡到外完完全全接納我呢。”
“假如我說：無論春去冬來也無論秋赴夏往，都要你翹首以盼，與我血肉相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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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你來說，難道是什麼極為痛苦的要求嗎？還是會讓你——”
我卡了殼，“…會讓你感到片麵的幸福呢？”
咕嘟咕嘟。
我捏住牙刷的把手，攪亂一方清水。
於是它開始發生變化，小小的世界天翻地覆，任由牙刷撞碎它的同時還在歡呼。
咕嘟咕嘟。
“……”
“…我不知道。”他低聲。
有些話聽多了，人會誤以為真…我猜，鏽鐵釘顯然如此。
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的灰潮向著更為晦暗的地帶推近，他的欲望不再是欲望、他的欲望已被迫——或者說——迫不及待地演變成另一種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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