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致命玩笑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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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隻是正常的社交禮貌…”
為什麼我還得跟他解釋這個啊？！其實就是故意的吧！
想到這裡話音便止住，我掀眸和鏽鐵釘對視，笑容被無奈填滿，“…好吧，我親愛的Rus。但你需要知道，你擁有的會比別人多得多。”
“這樣想就好了：我對你是發自內心，對別人卻是施舍。這樣想會不會好受許多？”
熙熙攘攘的背景音阻止不了想要靠近的心，我抬手遮住他的眼睛，輕巧的吻於鏽鐵釘唇角碰了碰，“以及，雖然我很高興你能說這種話，就好像你有多麼多麼在意我，不過…讓我們把更多的親密留給彼此，好嗎？”
“不要在這裡亂來了。周圍都是人，我真的會很……”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了，趨於消散。
鏽鐵釘唇縫微抿，他將我的手往下拉，正正好好放到臉側，接著就像什麼冬天無處可躲的小動物一樣，拚命朝向唯一發掘出的溫熱地帶鑽。
並不柔軟的觸感在我的掌心蹭來蹭去，像是要將那枚吻留下的痕跡塗抹開，接觸麵積越大才越覺得寬慰。
他悶笑，替我說完難以啟齒的話，“你會害羞，是麼？…小貓真可愛。”
“……”
我乾巴巴“哈哈”兩聲，順著他的意思撫摸，又趁機把對方胡作非為的手從自己腿上拽開，“right？right。可以這麼說。”
到底哪裡可以了……
明明是尷尬才對…好尷尬！社死是人生中最難麵對的事！
我心底腹誹，眼眸微眯著勾手，食指指尖繞住鏽鐵釘鬢角幾縷碎發，接著幫他挽至耳後。
整個耳朵的形狀便全然露出了。
“所以，你答應了嗎？”我的目光偏移，沿著他的耳廓打轉。
隻要動作輕一些、慢一些，手指如同跳舞似的俏皮踮起，那麼便能在觸碰不到指腹的情況，用指甲進行描繪。
沒有溫度、也不是實質性的觸摸，隻能感知到某種飄忽不定的銳意在皮膚起伏。
鏽鐵釘無意識抬高下巴，手臂不知何時從我身上撤離，改為撐在身後的座椅靠墊上，他一點點、一寸寸傾斜，想要變成柔軟織物——那樣才好完整把我包裹住，不留縫隙。
那張陰狠的臉上笑意變多了…變得不像最開始的他了。這是好還是壞？
還是說，被戀愛蒙蔽頭腦的人就是這樣？
我還在思考，鏽鐵釘卻已經語氣愉悅地回道：“憑什麼。”
…嗯？
我眼皮一跳，“…什麼？”
他終於將腦袋蹭進了我的懷裡，半邊身子都縮起來了，話裡話外滿是耐心，“憑什麼要施舍別人？你的笑容…哪怕是目光，這些都該是我的。”
青澀的果實逐漸成熟，甚至熟過頭了，成了某種稍不經意就會迸裂腐爛的危險物。鏽鐵釘將情緒壓在懷裡，隻靠愈發緊切的擁抱暗示，表麵仍用很平常的語氣說：“你大可以不用那麼禮貌，kitty。”
“我情願你再壞一些、再過分一些，最好不要讓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再進入你的世界。”他的要求越來越多，“你能做到的不是麼。”
我勉強保持平衡，沒讓自己被這人壓倒，聽完這話更是沒忍住，“…那我要是做不到呢？”
我怎麼可能做到！？
先不提父母，就說別的，我不可能一直留在他身邊的。我有我的家人、我有我的朋友、我有我的目標…我有我的人生。
什麼樣的情況下會讓別人如此偏執、想要成為另一人心中絕對的唯一？
“……”
我不敢細想。
可他已然替我做出回答，“我隻有你了。”
“…你必須做到，萊恩，我隻有你。”鏽鐵釘的吐息沉甸甸壓在我的胸膛，“如果不能，我會逼你做到的。”
“在你下定決心選擇接近我的那一刻，你就該預料到。”預料到如今這種情況。
“我需要你，你也得需要我…”
他的呢喃令我煩躁，我推了推他的肩，表情勉強，“…你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啊，你還有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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