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毛一根一根地豎了起來。
他立刻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了黑眼鏡的胸口。
“這是……”沈叉叉聲音卡在嗓子眼裡，好半天才擠出來。
“西王母給我們的墊子。”黑眼鏡語氣輕鬆，這人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沈叉叉抬起手，手指在自己左右肩膀上各點了一下，又在前額正中央虛虛地點了一下，畫了一個不標準的十字架。
嘴唇翕動著，無聲地念叨著什麼，掏出他在財神殿前才會有的虔誠表情。
黑眼鏡歪著頭湊近了聽，聽見沈叉叉在說：“阿門，逝者安息，無意冒犯。說你們是墊子的是黑眼鏡，不是我。半夜爬床也請爬他的，他的床在營地最左邊那輛麵包車上，車牌號是……”
“嘖，至於嗎。”黑眼鏡雙手抱胸，低頭看沈叉叉，嘴角抽了一下，“我說一句墊子，你就把我賣了？”
沈叉叉放下手，轉過頭來看他，輕咳：“我這是幫逝者提供準確信息。他們在地下這麼多年，肯定不太認路。你總得給人家一個導航定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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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把我賣了。”
“不是賣，是分享。”
“分享什麼。”
“分享你的地理位置。”沈叉叉理直氣壯地說，“這是利他主義精神的體現，我這種精神是精神病院裡的護工教我的，他說有好東西要跟別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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