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經過精密計算的笑容，以及背後所代表的那個龐大、複雜、處處需要權衡的家族世界，形成了太過鮮明的對比。
小澈用他孩子的直覺，捕捉到了這種本質的差異，並用他所能理解的最極端的童話意象表達了出來。
"星雅阿姨不是老巫婆，"他收斂了笑意，語氣重新變得平穩，帶著教導的耐心，"她隻是……和姐姐不一樣。每個人表達喜歡和關心的方式都不同，明白嗎？"
小澈似懂非懂地看著他，顯然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但基於對爸爸的敬畏，他沒有再反駁，隻是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含在嘴裡，卻清清楚楚地落進了許明浩的耳朵裡：
"那你喜歡姐姐嗎？"
許明浩的動作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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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答，隻是站起身，拍了拍小澈的背，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平淡："好了，去洗澡吧。記住爸爸的話，以後絕不能再一個人跑出去。"
孩子的童言稚語像一顆小石子，在他心湖投下了一圈漣漪，讓他看到了自己內心深處某個不願承認的角落，那個同樣被安予寧身上那種"天使"般純粹溫暖所吸引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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