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家,活在這樣一顆炸彈旁邊。”
房間內的空氣,在許明浩那句,斬釘截鐵的宣告後,短暫地凝滯了一瞬。
許宏遠看了一眼林秀蘭,又看向麵色冷硬的兒子,緩緩坐直了身體,那雙曆經滄桑的眼睛裡,重新聚起了不容置疑的威壓。
"星雅就是太心急了,"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試圖將事態合理化的語調,"年輕人一時衝動,用錯了方式。但她的初衷也是想促成這樁婚事,說到底,是太在乎你。這件事我會和石家那邊溝通,讓他們好好管教女兒。婚約照舊,日子定了就不會改。"
許明浩簡直要被父親,這避重就輕的邏輯氣笑了,他轉過身重新麵對父親,目光冰冷:"所以,在她杯子裡下藥,在你看來隻是'用錯了方式'?"
林秀蘭也開口了,聲音帶著疲憊的勸慰:"明浩,事情既然沒造成,什麼實際後果,你也沒有受到傷害。星雅那孩子也是一時糊塗。兩家聯姻關係到的,不隻是你們兩個人,為了大局,你就再考慮考慮。"
許明浩的目光轉向母親,聲音裡透著失望:"非要等到我被藥物控製,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才算有實際後果?"
他再次看向父親,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說過了,這樁婚事我不會同意。石星雅這個人我不會娶。"
許宏遠的麵色徹底沉了下來,一股被兒子公然違逆的、混合著權威受損,和家業憂慮的怒火,猛地竄了上來,他猛地一拍桌麵,"啪"的一聲巨響,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荒謬!這樁婚事就這麼定了,由不得你胡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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