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章 清晨的一碗粥

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空氣中尚未完全沉澱的塵埃，又像在複述一個，早已了然於心的、關於生存的真相：

“《挪威的森林》裡，還寫過一句：‘我們一邊把死當作微塵般吸入肺裡，一邊活下去。’”

她終於將視線移向他，那雙總是清澈平靜的眼眸裡，此刻映著窗隙漏進的微光，也映著他憔悴而緊繃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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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總，”她的語氣沒有波瀾，卻比任何激昂的勸慰都更有力，“您吸入肺裡的……不是微塵。是更尖銳、更沉重的東西，它讓您每一次呼吸都覺得疼。”

她停頓了一秒，目光坦誠得近乎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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