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
"是嗎？"林懷舟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認真想了想，"你還記得我以前是什麼樣？"
安予寧走回桌邊，在椅子上坐下來，語氣裡帶著一點理所當然的、被時間養出來的篤定："廢話，我又沒失憶，怎麼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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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像是在翻撿記憶裡某個角落，"你以前話很少，每次都是我跟在你後麵說個不停，你就'嗯'一聲，或者點個頭。"
林懷舟被她這句話，逗得微微笑了一下："那時候不知道說什麼，而且你說的話都已經夠多了，我聽著就行了。"
他說得很自然，像隻是陳述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實。安予寧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像是被他這句話輕輕噎了一下，又像是被什麼舊時的溫度輕輕燙了一下，沒有接話。
房間裡的氣氛，隨著他們的交談漸漸活躍了起來，像是那層因為時間太久，而形成的薄薄的陌生感，正在被幾句話、幾個舊時的片段輕輕地磨薄。
"廚房在哪裡？"林懷舟問。
安予寧用下巴指了指，角落裡那個簡易的灶台："就那兒。"
林懷舟走過去，把購物袋放在台麵上，挽起袖口，他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在畫室裡整理畫具一樣順手。
"今天我來做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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