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浩還站在原地弓著腰，表情痛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安予寧走出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他那個姿勢不像裝的，整張臉都皺在一起，連平日裡那張冷峻的輪廓都變形了。
難道是出手太重了？她站在樓道口猶豫了兩秒，又走回來，語氣帶著不情願："你沒事吧？不會死在我家樓下吧？"
許明浩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磨碎了，再吐出來的："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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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予寧看著他這副模樣，沉默了一下。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動作說不上溫柔，但也算不上粗暴："先上樓。"
許明浩沒有拒絕，大概是拒絕不了。他被她半扶半拽地弄上了四樓，在那把吱呀作響的舊椅子上坐下來，弓著腰，臉還是紅的——但不是因為剛才那個吻，是因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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