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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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李餘覺得日子沒什麼不一樣，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自從有了宋渝，今天寶寶會自己扶奶瓶，過段時間會翻身，甚至開始蹣跚學步......他驚覺，時間像空氣一樣，看似很多，實則抓不住，摸不著。
轉眼間，宋渝已經到了上小學的年紀，今天是開學第一天。
厚重的窗簾把清晨的光亮遮擋得死死。李餘敲了敲門，沒有反應，於是輕輕推開走進。
“妮妮，起床了。”李餘坐在床邊，手掌撫摸著宋渝的額頭，幫她把額間碎發整理到耳後。
感受到熟悉的皂香氣混著淡淡的木質香，宋渝把臉埋在李餘掌心，蹭了蹭，一張小臉皺成苦瓜：“爸爸的手硬硬的。”
“昨晚不是還說想認識新朋友嗎？我們今天就可以去啦。”李餘柔和地笑了笑，緩緩掀開被子，把略微卷曲的睡衣抻平，一雙大手從肩胛骨一寸一寸撫摸到腳踝處，“長長長，我們妮妮要長高高，是不是？”
“哈哈哈，爸爸，癢。”
宋繼開坐在餐桌旁久久等不到父女倆，於是把早餐放回保溫盒，走進女兒的臥室，清脆的笑聲從門縫鑽出，入目便是這麼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麵。
“宋渝小同學，隔壁的可可已經在教室等你咯，她說想快點見到你。”宋繼開隨手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走到床邊。
“daddy！不許叫大名，要叫妮妮！”宋渝瞪大眼睛，嘴巴鼓得像小河豚，一本正經糾正宋繼開。
“好，那妮妮現在可以起床，陪爸爸和daddy吃早飯了嗎？”宋繼開點點頭，話語間已經把孩子抱起，李餘順勢拿走衣服給宋渝套上，兩個人一套動作如 行雲流水般絲滑。
“不要不要，我不要穿公主裙。我要穿爸爸給我買的綠色褲子，像女俠一樣那條！”宋渝雙手在空中亂抓，努力掙紮。
這孩子也不知道隨了誰，打小就是個有主意的。李餘覺得這很好，於他而言，孩子有主見是上天最珍貴的饋贈，所以，隻要宋渝願意表達自己的想法，不是特別過分，李餘都會儘可能滿足。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邊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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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在學校要聽老師的話，爸爸昨晚做的小餅乾可以和朋友們分享......”飯間，李餘筷子沒動幾下，一直在叮囑宋渝。
“小餅乾可以留著我自己吃嗎？”宋渝癟嘴，垂頭喪氣趴在 餐桌邊沿，一雙小手擋住臉頰，又忍不住偷偷鬆開幾條縫隙，看李餘的臉色。爸爸和daddy每天隻允許自己吃五塊小餅乾，但因為開學，昨天爸爸 一下子烤了一袋餅乾。宋渝嘴饞，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要學會分享呀，放學回來，爸爸再給你做，好不好？”李餘笑了笑。
“好、吧。”宋渝很快妥協，她知道，爸爸很厲害，當過小學生，聽他的準沒錯。
“想分享就分享 ，不想分享就留著，別委屈自己。”宋繼開抽出紙巾，順手把宋渝嘴角吃麵包留下的渣子擦乾淨。
“好耶！”宋渝眼睛頓時鋥亮，舉起雙手歡呼。
李餘的目光在這父女倆間來回遊走，頗為無奈。
曆經第一次出門，宋渝忘了帶自己的小羊妹妹、第二次出門，宋渝忘了帶自己的烏龜弟弟，第三次，全家終於向學校的方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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