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亂跳。
比賽結束，給小運動員們頒獎。宋渝站在中央，高高舉起手中獎杯，揚起大大的微笑。李餘特別開心，他的女兒此時此刻像一隻小鯨魚，自由、自信。
視頻播放訪談內容。畫麵中的小丫頭表情頗為嚴肅，小小年紀，神色間的沉穩已經有了宋繼開的風範，回答記者問題滴水不漏。
到了最後，記者問她還有什麼想說的，宋渝的目光從記者身上轉移到鏡頭前，堅定地望著，仿佛無比確信，屏幕那頭一定有自己要等待的人。
“daddy和…媽媽…”她稍稍卡頓，又恢複如常，流暢地表達，“謝謝你們的支持和鼓勵，我愛你們。媽媽，你也要加油！”
李餘將手機貼近心口，內心感慨萬千。
晚上八點，是一家三口聊天的時間。今天的宋渝十分激動，在電話那頭嘰嘰喳喳不停，根本不給自己daddy一點插話的機會。
培訓班的住宿是兩人間。李餘怕打擾同事休息，悄悄出門，沐浴著月光，在操場上逛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手機低電量提示響起，宋渝才作罷，留給宋繼開和老婆道別的機會。
“女兒今天表現很棒。”電話那頭聲音沉沉，卻能聽出愉悅的情緒。
“是啊，我看完了比賽全程。”李餘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感慨道，“妮妮怎麼突然就長大了呢。時間過得好快啊。”
“嗯。”
“哥，七天後，我們培訓班的學員要嘗試電商直播。”
“你一向做得很好。”宋繼開穩穩的嗓音莫名撫平了李餘那張因為緊張而皺巴巴的心。
“我會努力學的。”李餘握緊電話，“不給你和妮妮丟人。”
他又想到什麼似的，慌忙補充：“到時候你不許在我直播的時候一股腦買好多東西，浪費錢！”
“嗯，知道了。”宋繼開低低笑出聲，燙得李餘耳朵發紅。
培訓班的課程緊鑼密鼓，明明感覺剛學不久，竟然就輪到了實操。
李餘久違感受到趕鴨子上架的局促感。早上不到六點，他就睜了眼，睡不著，心裡一直盤算著前一晚整理好的話術和要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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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十五分，是宋渝平時起床的時間。李餘索性打電話給家裡。
電話響了不到五秒便被接起。
“哥，妮妮起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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