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是不是隻有孤？”
沈知意受不住，隻能應：“是……”
“那明日文試，你贏了，回來找孤，好不好？”
“好……”
“叫孤的名字。”
“昭昭……”
“再多叫幾聲。”
沈知意羞得眼角都濕了，卻還是斷斷續續地叫她的名字。
每叫一聲，姬昭就更歡喜一分，搖著尾巴，怎麼都不肯停。
也不知過了多久，姬昭忽然又撐起身，看著她，舉起發誓的手。
沈知意此刻已經恍惚了，“殿下……你又要說什麼……”
“知意。”姬昭把手湊到她眼前，聲音低得發燙，“孤想……”
沈知意猛地驚醒。
“不行！”她嚇得往後縮，卻被姬昭一把撈回來，圈進懷裡。
“就一次。”
姬昭貼著她耳朵，鼻尖輕蹭她的耳垂，“你明日文試若贏了，總該給孤些彩頭。”
“是臣妾贏，為何是臣妾給彩頭？”沈知意又氣又羞。
“那孤給你彩頭。”姬昭從善如流，“孤把自己給你。”
沈知意：“…………”
她還想再說，姬昭已經不給她機會了。
帳中悶熱，七月裡的夜，本就蒸人。
沈知意身上隻剩一件薄薄寢衣，早被汗浸得半透。
姬昭的指尖貼著那層布料，不急不慢地往下遊走，像在丈量什麼。
沈知意身子一顫，手指下意識攥緊了她的衣襟：“昭昭……真的不行……”
“信孤。”姬昭低頭去親她的鎖骨，聲音溫軟，“你會喜歡的。”
沈知意不信。
可姬昭太知道怎麼磨她了。
她一會兒親她，一會兒貼著她耳邊叫她的名字，一聲接一聲，又黏又甜。
沈知意被她纏得頭昏腦漲，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沒了拒絕的力氣。
“疼？”姬昭看著她，麵上心疼。
沈知意搖頭，又點頭，最後把臉埋進她肩窩，聲音帶著哭腔。
“你、你除去……”
姬昭吻她的額頭，一遍遍安撫，“你放鬆些，別咬孤……”
沈知意羞得不行：“你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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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說。”姬昭果然不再說話，隻低頭親她。
帳中重新熱了起來。
沈知意起初還僵著，後來被姬昭一點點哄軟了身子，呼吸也越來越亂。
樂曲奏響，細軟綿長，每一聲都讓她忍不住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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