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貳-這位可是你實實在在的義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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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青鶴咽了下口水，點點頭離開。
“小鳳凰，你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
沉默中，謝瓊樓抬起手，輕輕撫弄了一下賀知朝的臉頰，他陷入沉睡，纖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濃密的影子，沒有應答，男人低聲歎道:
“罷了。”
一夜無話。
賀知朝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像是徒步走過了一個人的一生，但第一視角反而像是在親身經曆，像打了一場很久的劇本殺。
“唔……啊——”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抻了一個懶腰，哼哼唧唧的砸吧砸吧嘴，外麵天光大亮，似乎到了下午。
【老……老大？】
怯生生的發問在耳邊響起，賀知朝挑了一下眉，放空自己進入精神世界，看見一個堪稱老態龍鐘的QQ腸。
“我去，你裝什麼深沉？”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老大！！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哇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聽見賀知朝的聲音，小海豹立刻眼淚汪汪嚎著衝上來摟住賀知朝的精神體，涕泗橫流拿他衣服當紙巾胡亂擦來擦去。
“靠……”賀知朝眉毛直抽抽，忍了忍發現根本沒辦法忍怒而抬腿一腳:“死艾慕滾啊！！”
【嗚嗚嗚呃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老大你沒事就好……】
“我能有什麼事？”賀知朝一臉莫名其妙。
看著他好像真的什麼都沒發生的無辜神情，係統101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想了一下慫慫發問:
【老大你完全不記得了嗎？】
“記得什麼？”
被他這樣一反問，小海豹想了一下自己的回憶。
完全沒辦法對昨天那場生魚片加工過程進行措辭啊！
【呃……】沉默了一會兒，係統101乾巴巴道:【沒什麼事。】
“說話說一半以後沒老伴兒啊我告訴你。”
還沒等賀知朝追問出來係統101欲言又止的內容，外麵的簾子便被一隻戴著佛珠的手挑開，指尖沒什麼血色，像是玉雕的。
“心肝兒好睡，一覺天昏地暗，口水都流到榻上。”
小美人瞪圓了貓兒眼，立刻低頭去看，乾乾淨淨，分明被誆了，謝瓊樓得意，發出一聲哼笑，裹挾著寒冷凜凜，衣袍沾著雪花，坐在了繡花凳上。
自打賀知朝三天兩頭往蟒蘭台跑，這裡的裝飾也都偏女兒家起來，看著像個閨閣。
“好啦~”
他陰柔笑著，眯起來的眼睛像更有經驗的狐狸，聲音又輕又軟，像是薄霧，哄道:
“餓不餓，咱家吩咐煮了粥，多少吃些。”
賀知朝挑起眉毛盯著他，這人手比臉都乾淨，哪來的粥。
謝瓊樓仍舊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抬起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
長久的寂靜。
時間像是被定格了一樣，沒有任何回應。
“裝啥呢？”
賀知朝一點不跟他客氣，眉毛挑得更高了。
謝瓊樓仍舊笑著，像隻老謀深算的狐狸，但也絲毫不難看出這人的笑容有了細微的裂痕。
“沒出息的東西，滾進來！”
男人微微拔高了音調，顯然耐心已然告罄，外邊隱約傳來腳步聲躊躇，隨即是一聲認命般的長歎。
簾子再次掀開，青鶴端著托盤進門，年輕又有些稚嫩的臉被拉成一長條，抿著嘴目光堅定盯著半空，好像其他倆人不存在似的。
“他這什麼表情？跟慷慨就義一樣。”賀知朝的精神體腹誹道。
【哎不講不講，我覺得更像是在說:老天爺你假糍耙。】
一人一豹正品味青鶴視死如歸的神態，後台深深吸了一口氣，悄默聲的把托盤放在桌上，下一秒一個閃身嚴嚴實實把自己躲在謝瓊樓身後。
“他是不是用輕功了……”
那過分靈巧的動作顯然是灌注了些內力，賀知朝有點風中淩亂看著謝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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