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老婆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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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個下午，等再度啟程回家時，天色已經開始變黑。
顧千寒坐在後排，看著車窗外倒退的景色，抬手揉了揉眉心。
方秘書長瞥見她這個動作，溫聲道：“您別擔心，我會派人去打探王部長的下落。”
顧千寒放下手，視線仍落在車窗外，嗓音很淡：“找到了人又能怎麼樣？”
“幕後之人明顯有所準備，王部長肯定會咬死說沒有收到過報告。”
“我們手上又沒有證據，事情到最後隻會變成說不清楚的扯皮。”
顧千寒推測，應該是孔成先發現了吊燈失修，於是做好了報告發上去。
但王部長早已被幕後之人收買，不僅刪除了孔成的報告，還趁著監控關閉，放了其他人進去對吊燈做手腳。
斷電檢修是提前安排好的，監控關閉的時間也是固定的，幕後之人卡的就是這個窗口。
方秘書長把眼鏡往上推了推，“如此看來，隻能在伯曼舞團裡找找突破口了。”
顧千寒不置可否。
車子就在這樣安靜的氛圍中繼續往前開，路燈一杆一杆地從窗外滑過去。
半小時後，車子終於拐進別墅區，停在了院子門口。
顧千寒下了車，指尖熟練的輸入門鎖密碼，拉開家門。
屋裡的燈全亮著，光線從各個方向湧過來，把整個一層照得通亮。
顧千寒在玄關換鞋時，目光下意識地掃向鞋櫃最角落的位置。
那裡放著一個防塵鞋袋，灰藍色的無紡布，拉鏈拉得嚴嚴實實。
雖然看不見裡麵鞋子的模樣，但顧千寒知道裡麵是什麼。
原本今天出門時她就打算帶走，找個遠一點的垃圾站處理掉。
但那時許溫言就在身旁，拎著這個袋子出去，許溫言多半會注意到。
今晚等許溫言睡著，應該是個不錯的機會。
思及此，顧千寒穿好拖鞋，順手把鞋櫃門重新合上。
屋子裡很安靜，隻有一盞盞燈孤寂的亮著。
顧千寒原以為許溫言是在房間，穿過走廊後，卻看到了一個背影。
許溫言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脊背挺得很直。
她沒看電視，沒刷手機，沒看書，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坐著，像一尊被擱在沙發上的瓷像。
顧千寒眉梢動了動，抬步走近：“怎麼一個人坐這？”
許溫言扭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很淡。
“我在等你回來。”
幾個字說得不緊不慢，尾音輕輕落在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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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寒盯著那張素淨的臉看了兩秒，某種說不清的直覺在心底扯了一下。
“等我做什麼？”
許溫言沒說話。
沉默忽然就鋪開了。
不是那種沒話說的安靜，而是一種有重量的、往下壓的沉寂。
像暴雨前空氣裡積攢的濕氣，看不見摸不著，但能讓皮膚感覺到不對勁。
顧千寒的心隨著這種死寂一點點往下沉。
她唇角動了動，正要開口，許溫言忽然從沙發上站起身，扭頭望著她。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顧千寒抿了抿唇角，低聲問：“什麼事？”
“你……”許溫言上前一步，表情像在猶豫，最後緩緩開口：“吃晚飯了嗎？”
問題很尋常。
跟剛剛的氣氛完全不符的尋常。
像在緊繃的琴弦上忽然撥了一個低音，所有的沉悶都被這個毫無關聯的問題截斷了。
顧千寒心中意外，表情卻依舊沒有波動。
“還沒吃，你呢？”
許溫言搖了搖頭：“我也還沒吃。”
顧千寒抬手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接著又卷起襯衫袖子。
“那等我做好一起吃吧，有什麼想吃的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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