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溫言身上。
帶著責怪，帶著不滿，帶著無聲的質問——看，都是你惹出來的好事。
許溫言沒有避開那些目光，隻盯著黎部長，一字一頓地開口：
“常韻已經31歲了，舞者的職業生涯有多短，在座各位都清楚。”
“她要是離開伯曼，其他舞團不可能讓她空降首席，可若是降級普通主演，她自己也不會接受。”
“她在伯曼經營多年，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地方，所以她不可能輕易解約。”
說到這，許溫言抬起眼，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語氣堅定。
“常韻現在這麼說，無非就是想威脅我們，正因如此，我們才不能投降，更應該堅持處罰。”
黎部長嘴角往下撇了撇，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什麼投降不投降，不過是讓你去賠禮道個歉，明明這亂子都是你一個人惹出來的，你難道不該道歉嗎？”
陳海點點頭：“是啊許指導，萬一她真的破罐子破摔呢？你是想拿伯曼的未來去賭嗎？”
“沒錯，說的對。”
“這也太冒險了，賭徒心理不可取……”
周圍人紛紛附和。
許溫言看著這群家夥，忽然一陣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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