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綰寧把梅子核放到小碟裡：“你若再提，我連半塊也不吃。”
蘇檀心看她片刻，忽然笑了：“你如今會頂嘴了，說明日子過得還算順。”
綰寧手裡的醫案翻過一頁，沒說話。
那幾日沈晏清再沒有出現在醫館附近，送來的東西也一日一件，數量不多，時辰卻挑得妥當，從不趕在病人最多的時候，也不叫人堵在門口等她應答。
綰寧沒有回禮，沒有派人詢問，更沒有將東西送回首輔府。
她隻是把油紙傘收進櫃中，把醫書放到書架上，把剩下的梅子放進抽屜，出診時帶了兩顆在身邊。
傍晚閉館以後，天色已經暗下來，巷口的鋪子陸續收了燈。綰寧提著藥箱走出醫館，才發現牆邊站著一個穿灰青長衫的人。
沈晏清沒有躲在樹影裡，也沒有讓隨從替他守著，他手裡提著一盞燈籠，燈火被風吹得向一側偏去，照出半截青石路。
綰寧的腳步慢了半步，很快又接著往前走。
“沈大人今日也順路？”
“今日不順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等你收館。”
“我沒有叫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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