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便宜藥？”
坐在末席的董夫人先開了口。
“我想請寧大夫替我看一回，我夜裡心悸已經半年了，太醫院說歇息便好，可家裡的事總不能全放下。”
“董夫人午後什麼時候有空？”
“明日申時。”
“明日申時我在濟寧堂，夫人若來，請把近七日的睡時和飲食記下來。”
旁邊的韓夫人也接過話。
“我想替婆母約一回，她這幾年總說膝下發冷，吃藥也沒有長久見效。”
“可帶她來醫館，也可請我出診，先看過脈再決定。”
“那我明日便派車去接您。”
綰寧將茶盞放下。
“出診需提前約時辰，診資和藥錢也會另記，夫人若沒有異議，叫管事把地址送來。”
“這點規矩我懂。”
錢夫人原本坐在周夫人身旁，此刻也拿出一張小箋。
“我家三弟妹常年胃脹，今日聽您說了幾句，回去便嚷著要來，寧大夫可否替她留一個時辰？”
“可以，叫她先別自行停藥，舊方也一並帶來。”
三張預約便這樣定了下來，旁邊幾位夫人又問了幾句，花廳裡的丫鬟忙著記地址和時辰。
茶會將散，眾人起身往外走，趙夫人卻留在原處沒有動。
她年紀不大，穿著一件藕荷色褙子，麵容清秀，方才聽講時一直沒有插話，隻在綰寧說到夜裡少飲濃茶時點過頭。
周夫人替兩人引見。
“這是翰林院趙學士的夫人趙氏，趙夫人，這是寧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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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夫人抬手行禮。
“久聞寧大夫的名聲，今日聽您說話，才知道外頭那些話隻說了一半。”
“外頭說了什麼？”
“說您醫術好，性子卻冷，不肯同人交往。”
“看病時要問病情，交往時要看緣分，旁人說的也不能全算錯。”
趙夫人笑著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才道：“既然寧大夫這樣坦白，我便也問一句私事。”
周夫人的腳步停在門邊，花廳裡原本已經散開的幾道視線又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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