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麵受損，叫我自己想法子挽回。”
“你願意嗎？”
“我願不願意並不重要，他們隻看我能不能把這件事辦成。”
“那你今夜來我這裡，是想讓我替你傳話給沈大人？”
“我若想找他，何必來找你。”
“說得也是。”
陸婉凝端起茶盞，終於喝了一口。
“我來隻是想找一個能把話聽完的人。”
“那你找對地方了，不過我不替人傳話，也不替人做決定。”
“我知道。”
“若你隻想讓我替你開一張能睡覺的方子，也可以。”
“我想先要方子。”
“那便先治病。”
兩人坐在燈下，陸婉凝將藥茶喝了半盞，才慢慢說起陸家近來的安排。
她的母親讓她隔三日便去沈府送一次禮，父親則請人寫了幾封說情的帖子，連族中長輩也來勸她，說女子一生能遇到沈晏清這樣的夫婿，便該自己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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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寧聽完，沒有替她罵陸家，也沒有勸她立刻離開。
“你若不願意，便把不願意說清楚。”
“說清楚之後呢？”
“之後的路要你自己走。”
“你說得容易。”
“我從前也覺得不容易。”
陸婉凝看著她。
“你也被家裡安排過？”
“我有過婚約，也有過別人替我做決定的日子。”
“後來你怎麼走出來的？”
綰寧將藥方折好。
“先把能養活自己的本事握在手裡，再決定要不要回頭看那些人。”
陸婉凝的手指輕輕收攏，茶盞裡的水晃出了兩圈。
“若我沒有這樣的本事呢？”
“那就先學一門。”
“我隻會畫畫。”
“能把畫畫好，也是一門本事。”
陸婉凝沒有再說，接過藥方時，眼睛落在那行藥名上。
“你會替我保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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