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風玻璃外麵滲進來，在他搭在方向盤的手指上落了一道橘黃色的光斑。
許惜榛靠在座椅裡，偏著頭看他，等著他開口。
聽到賀伏述問，“你和宋宇航到底怎麼回事？”
許惜榛沒有立刻回答。她把視線收回來，落在自己膝蓋上。她知道賀伏述在問什麼。
上次在醫院，他看見宋宇航抱著那個女生了。
他沒說出來，但他的問題裡帶著那個畫麵，像一層薄薄的底噪，安靜地壓在那些字底下。
“他有個談了很久的女朋友，”許惜榛說，“之前因為一些事分開了，現在又和好了，就是他上次在醫院抱的那個。”
她沒有轉頭看他，聲音平得像在陳述一件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他本來就不想相親，是他家裡硬推的。他跟我說清楚了，所以我們從來就不是那種關係。今天就是讓他來幫我應付一下我媽，我們隻是朋友。”
賀伏述沒有很快接話，而是重新發動車子，往她公寓的方向行駛。許惜榛的手指搭在膝蓋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牛仔褲麵料的紋理。
過了兩分鐘，賀伏述才問出自己的疑惑，“那你為什麼不說？”
“說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一開始就跟阿姨說不合適。”
“我媽催我太緊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她自己也說不清的疲憊，“我想慢慢來，找個合適的時機。而且我也怕我要是突然說我們不行，她又要給我介紹下一個。我……不想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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