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來的鬆弛，聲音懶洋洋的：“喂？”
蘇黎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帶著一種“我掐好了時間打過來”的興奮：“到了沒？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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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剛進酒店房間。”
“怎麼樣怎麼樣？香港好不好玩？”
“我才剛到呢，隻看見機場和酒店裡麵。”
蘇黎笑了一聲，然後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半度，“那個……你是跟賀總住一間房嗎？”
許惜榛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偏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賀伏述。他站在客廳窗邊，背對著她，手機貼在耳邊好像在回什麼電話。
她不確定他有沒有聽見，但那兩步的距離近到她不敢確定這手機的聽筒會不會漏音。許惜榛清了清嗓子，對著電話那頭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請問這位小姐，你有事嗎？”
蘇黎在那邊毫不心虛，“我就問問嘛，這是重要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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