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舒安立刻打斷，想也沒想就把茶杯往童磨嘴裡懟，“我知道了。”
童磨又不用喝水，他握住舒安的手腕，拉下來，邊把玩邊把魘夢的鬼氣洗掉。
“那都是你給我的感覺，心臟噗通噗通亂跳，身體從裡麵開始發熱，視線很難從你身上挪開，想讓你對我展現出更多可愛的樣子……”
“我說我知道了，你別說了！”舒安想用另一隻手去捂童磨的嘴，童磨卻把那隻手也拉了下來。
這種並排坐著的姿勢太不方便使力了，舒安乾脆站起來。
童磨也轉向舒安，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嘴裡還在不停講，“你知道你有多可愛嗎？會不停地蹭著我，發出好聽的聲音對我撒嬌，眼眶紅紅的看著我哦～”
“童磨！”舒安大聲警告。
“我一開始會想，那是食欲嗎？”童磨搖搖頭，“後來我覺得不是。我吃過那麼多的人，沒有一個人像你一樣，給我一種滿足感……舒安，你也很喜歡那種感覺吧？我是從你那裡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美妙的感覺，你傳來的是‘喜歡’，‘好喜歡’，‘還想要’，而我每次都會滿足你，同時也能滿足我自己。”
舒安氣得咬牙。
剛才明明主動權還在他手上的，怎麼回事？
從哪句話開始不對勁的？
他怎麼突然就變成被動的那個了？
“我本來想，就這麼養著你一輩子也可以呀，你就一直待在我身邊，讓我一直看著你。”
童磨一手鉗製著舒安手腕，另一手摟住他的腰，“等你快死的時候，我就把你做成標本，放進收藏室裡，去玉壺那裡挑選一個最好看的花瓶，把你的頭骨漂漂亮亮地放在上麵……”
“你神經病啊！”
“但是我改變想法了。”童磨把臉埋進舒安胸前，說話聲音有點悶悶的，“標本沒有像你一樣光滑柔軟的皮膚，沒有你身上好聞的味道，也不能用那麼溫暖的體溫包裹住我，我感受不到標本的感覺，和標本說話也不會再得到回應。我想要的不是標本，我想要你——”
舒安有種不妙的預感。
童磨抬頭看舒安，眼睛忽閃忽閃的，“我會對你很溫柔的，舒安，可能一開始會有一點難受，但是很快就會過去了，所以，你想不想變成鬼？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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