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默，索性將話說得更明白，“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但有些話還是早點說清楚比較好。我現在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您如果隻是把我當朋友，就當我沒說；如果不是，我也不想一直含糊下去，白白耽誤您的時間。”
顧清讓也安靜會，才說：“不是你自作多情。是我一直沒有說清楚。我確實對你有別的心思。”
猜到是一回事，親耳聽見又是另一回事。周泗安一時沒有接話。
顧清讓很坦然：“年前我的確想過算了。你對我一直客客氣氣，我看得出來，你沒有這方麵的打算。”
他將紙袋放到一旁，手重新搭上方向盤。對上周泗安的疑惑的眼睛，他解釋道：“這次回北京，見了幾個很久沒見的人，也聽了一圈以前的事。誰當年覺得時機不對，想著再等等；誰又怕說出來以後難看，索性什麼都沒做。最後等來等去，也沒等到什麼。”
周泗安安靜地聽著。
“後來想想，年前說算了，也沒多灑脫，不過是先給自己找了條退路。”
顧清讓笑了笑，“我沒要你現在答應。你也不用因為我做了什麼就覺得欠我，所以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我們先跟朋友一樣相處，如果哪天我讓你不舒服了，你再直接告訴我。”
他將紙袋又往她麵前遞了遞：“這個隻是補給你的新年禮物。”
她沒動。
顧清讓一本正經地補了句，“新年禮物送不出去，送的人要倒一年黴的。”
周泗安隻能接過來，說了句謝謝。
顧清讓替她解開車鎖：“好了，早點上去休息吧。”
他就此收住了話頭，沒有再逼她表態。
周泗安抿了抿唇，想說什麼，最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又說了句謝謝。
顧清讓微笑著朝她點了下頭，等她關上車門。
她身上的香水味留在副駕駛，混著暖風，浮在車廂裡。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略微收緊，知道她此刻不自在，他也沒多停留，很快發動車子離開。
周泗安轉身往單元門走，剛到台階下，隻見玻璃門從裡麵開了。
向雯雯套著件長羽絨服出來，頭發隨手挽在腦後，腳上還穿著雙毛絨拖鞋。看見她，問她：“回來了？”
“嗯，回來了。”
向雯雯的目光落到她手裡的紙袋上：“拿的什麼？”
“一個朋友送的，拍賣行春展的小東西。”
“拍賣行？”向雯雯臉色有點變幻。
她之前為了節目請拍賣師，前後碰了好幾次釘子。周泗安以為她又想起這件事，就立時轉開話題，問她這麼晚下來乾什麼？
“買關東煮。”向雯雯摸了摸肚子，“晚上沒吃飽，現在餓得睡不著。”
“你不是說最近要少吃夜宵？”
“明天再少。”向雯雯答得理直氣壯，又問她，“你去不去？”
“走吧，我陪你。”
“嘿嘿，安，還是你對我最好啦。”
兩個人沿著小區裡的路往便利店走。走出沒多遠，周泗安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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