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嘴唇怎麼那麼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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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多，幾隻紙箱被直接送進並購谘詢部。
一開始沒人太在意，直到安迪讓人拆開，裡麵一排排深色長盒露出來，才陸續有人停下手裡的工作。
每個人一份。
盒子裡是一支萬寶龍大班係列鋼筆，黑色樹脂筆身配鉑金飾件，另有同係列的皮質筆套。
這東西本身已經夠惹眼，更讓人意外的是送禮的人。
褚諍平時待人冷淡，連無關工作的寒暄都少有，怎麼看也不像會惦記著給整個部門準備新年禮物的人，以至於東西發下來以後，大家驚訝反倒多過受寵若驚。
有人順手查了型號，再粗略一算部門人數，都驚歎，這位新領導出手真闊綽。
周泗安和悠悠一起去了趟洗手間。
悠悠是她剛來那陣子，第一次開組會時被投影設備折騰得滿頭是汗、後來由周泗安幫著解了圍的那個姑娘。
回來正好看見褚諍辦公室的門打開，裡麵接連出來三四個人，手裡都拿著下午發的鋼筆盒。
後麵還有人準備進去。
悠悠看了一會兒，很快反應過來：“他們是不是都去謝謝褚總了？”偏頭問她，“我們去不去？”
周泗安嘴巴莫名有點乾，半天才說：“不知道。要不……不去了吧。”
悠悠顯然也有點怵。
兩個人站在過道邊，看著那扇玻璃門，誰都沒有立刻動。褚諍平時冷得厲害，底層分析師跟他單獨說句話都得先在腦子裡過一遍，更別說沒事專程進去寒暄。
可不去好像也不太對。
悠悠想了一會兒，還是覺得該去。
東西是領導自己掏錢送的，別人都謝過，她們兩個反而裝沒看見，怎麼看都不像聰明做法。上下級關係未必要刻意經營，但這種現成的人情，總不能連一句謝謝都省。
兩個人最後還是結伴過去了。
門沒關。
悠悠先敲了兩下。
褚諍正在電腦前看郵件，聽見動靜抬下眼。
真進去了，周泗安反而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是悠悠先開口，先謝了新年禮物，又順勢說了幾句新年祝福，話不算多，但勝在自然，連鋼筆很好看這種客套都說得像模像樣。
周泗安站在旁邊，徹底成了陪同人員。
悠悠說一句，她跟著點一下頭。等輪到自己，隻乾巴巴補了句謝謝褚總。
褚諍還是上午開會時那副樣子。
神色淡漠，沒什麼額外的話，也沒有因為她站在這裡就多看她一眼，隻隨口應了聲。
周泗安反而鬆了口氣。
悠悠也沒準備久留，道完謝便拉著她往外走。
快到門口時，褚諍把人叫住。
兩個人一起回頭。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辦公室靠牆那一邊。
那裡堆了不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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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巧克力、咖啡禮盒，還有幾個包裝精致的點心盒，零零散散擺了半張矮櫃，大多是客戶和同級之間元旦往來送的東西。
褚諍讓她們出去的時候順便拿走，分給組裡的人。
悠悠答應得很快。
周泗安還沒反應過來，手裡已經被塞了兩盒巧克力。
褚諍也沒再管，合上電腦，拿過桌上的手機和外套，起身便往外走。
兩個人把禮盒搬出去以後，先在組裡分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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