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男人哪有什麼真的無欲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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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露住處附近有家進口超市。兩個人先去買了牛肉、菌菇和幾樣涮菜，拎著購物袋往回走。
經過一間酒店側門時，喬露碰了碰她的胳膊：“快看。”
周泗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一男一女站在車旁。男人一隻手摟著女人的腰，將人貼在懷裡，低著頭同她接吻。
周泗安很快認出男人是劉毅明，懷裡摟著的則是融資部分析員艾米。
元旦前，劉毅明帶隊去了倫敦，替一家國內能源集團完成一筆美元債的歐洲路演和定價，艾米也在隨行的項目組裡。
“這鹹濕佬什麼時候回來的？”喬露嫌棄地嘖了一聲，“早知道出門前該看看黃曆，買個菜都能撞上這種場麵，快走快走，咱們回頭可別長針眼了。”
喬露拉著周泗安避開，又說：“倫敦海關怎麼沒把他當有害垃圾扣下，倒放回來汙染上海空氣。”
喬露損人的話向來張口就來，周泗安被她逗得走出老遠，臉上的笑意還沒散。
撞見劉毅明和艾米，兩個人都不算意外。喬露在諾森人緣好，消息向來靈通，早就隱約聽過他們之間的風聲啦，也私下跟周泗安八卦討論過。今天這一幕，不過是把先前那些捕風捉影坐實了。
劉毅明平日西裝革履，一副精英派頭，私下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老色胚。喬露有時也納悶，諾森升執行董事是不是隻核業績，不查人品，否則這一關他無論如何也過不去。
話說，她是領教過劉毅明的。
先前喬露跟申雅參加過一次飯局，席間劉毅明當著一桌人的麵問她年紀多大，有沒有男朋友。聽說她單身以後，他的目光便在她臉上和身上來回打量，又接著打聽她平時住在哪裡，下班後喜歡去什麼地方。
幸好申雅很快將話題岔開，喬露也隻當碰見了一隻煩人的蒼蠅，沒有理會。
再後來，她聽融資部的人說，劉毅明以前跟一個女人交往過。相處期間，他給對方轉過幾筆錢，分手後反手拿著轉賬記錄把人告上法庭。
女方氣不過，拎著狗血潑到他家門口，又拿喇叭在小區裡一路喊。虧得物業反應快，及時把人攔住，視頻才沒流到網上。不然劉毅明這點風流賬，早被掛出來示眾了。
喬露聽完隻覺得，這人不光鹹濕，心眼還臟，沒品又下作，活脫脫一個又色又賤的宗桑。
到了喬露住處，兩個人一邊洗菜一邊閒聊，話題又繞回劉毅明身上。
並購谘詢部和融資部在項目上經常合作，周泗安以後少不了跟那邊的人打交道。
喬露想起有一回坐電梯，劉毅明的目光在周泗安那雙長得比命還長的腿上黏了好一會兒，特意叮囑：“以後如果需要跟融資部那幫人合作做項目，你留個心眼。尤其劉毅明這個鹹濕佬，能躲就躲。”
她把洗好的菌菇放進盤子裡，又說：“褚總雖然難伺候，倒沒聽說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你好好跟著他做，儘量別得罪他。”
周泗安手上的動作慢下來，自語似問：“沒聽說過，就代表沒有嗎？”
喬露被問得一頓。
她想起賀廷之。那個人平時謙衝有禮，褚諍則冷得像對誰都沒興趣，表麵上是兩個極端，但看起來同樣都不像會沉溺男女之事。可賀廷之究竟是不是清心寡欲，她比誰都清楚。至於褚諍，確實也不能隻看表麵。
“也是。”喬露很快改口，“男人哪有什麼真的無欲無求，不過是還沒碰上他想要的。”
周泗安指間的菜葉滑進水裡。
喬露繼續道：“反正工作上把關係處好，別的自己多留個心眼。”
好一會，周泗安才回應她：“知道了。”
鍋底很快燒開，喬露開了那瓶酒，這個話題也就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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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休，周泗安去了趟樓下的資料中心。
那裡除了行業年鑒和曆年的研究報告，也收著不少專業書籍。
她找了許久，才翻到一本講珠寶品牌、零售渠道和存貨管理的英文書，辦好借閱便帶回了二十八層。
電梯門剛打開，周泗安就看到褚諍同法律與合規部的曾總並肩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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