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坐一會兒，便回承禧汀榭，現今芷兮已盤下鋪子，她得回去多製些香物，想著鋪子修繕大約要半個多月，她要趁這段時間，多寫些方子給父親。
正想著，突然聽到顧恒衍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在想什麼？想得都忘了腹痛。”
芮長寧身體微微一僵，緩慢抬頭，望著他，既心虛又無措，雙手不自覺地揪扯著衣襟。
“長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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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恒衍盯著她，眉骨下壓，目光又凶又冷，肩頭因怒意狠狠繃緊：“你.想. 作. 甚？”音量不高，卻透著一股要將人吞噬的戾氣。
芮長寧見過他的冷冽，見過他的霸道，卻沒見過他這麼凶，嚇得她一個哆嗦：“我…我我在完成祖母交代的任務。”
顧恒衍一字一句地問道：“祖母讓你將自己的男人，推給其他女子？”每一個字裡都被怒火包裹著，像是隻要遇著火星，就立馬會爆炸。
忽有一仆婦走過，芮長寧嚇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慌忙將自己掩在廊柱後，待那仆婦走遠，她哀怨地瞥向他：“長兄，你這般言語，是想害死我嗎？”
顧恒衍見她斥責他時，竟還貼抱著柱子，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挺秀鼻尖冒出細汗，烏黑的睫毛不停的顫呀顫。
這模樣還著實可愛。抬手想掐掐她的臉……
她又低低補了一句：“你才不是我男人呢。”
顧恒衍聞言，心中的怒氣又被重新燃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將她拽至廊柱後的樹叢裡。
芮長寧驚得心漏跳了一拍，慌忙衝他道：“你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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