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嬌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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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芮父搓了搓手：“那個玫瑰露和茉莉露，為父試了幾回，都沒做成。不是蒸出來帶焦苦味，就是出露太少，白費了好些花。”他歎了口氣，“這東西看似簡單，可真的上手，才發現沒那麼容易。”
這花露看著隻是一汪水，實則最費物料。千百朵鮮花才得一小瓶露，原料損耗巨大不說，對火候的掌握極為講究，火大燒出焦苦氣，火太小不出露。
所以花露賣很貴，一個店裡隻有少少幾瓶，做為招牌尖貨，專供貴婦。
芮長寧安慰道：“蒸餾花露本就不是一日之功。咱們先把蔻丹、麵脂這些做穩了，花露的事慢慢來，不急。”
“爹爹，怎麼不見嫂子？”她進門這麼久，一直不見柳月蘭，便問。
“她與芷兮在梧桐巷的鋪子那。”芮父回，隨即問道：“你要不要去瞧瞧？”
芮長寧開心道：“瞧瞧去。”
芮父：“為父領你去。”
安和巷離梧桐巷不遠，拐過兩條街便到了。
遠遠瞧見鋪子，芮父便指給她看：“岔路口對過點，匾額還空著的那一間便是。你過去吧，我便不過去了。”
芮長寧順著父親所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匾額下，顧芷兮和一名貴婦人正說話，兩人背對著這邊，芮長寧瞧不出那婦人是誰。
她稍稍加快腳步，穿過街道時，顧芷兮正好扭頭朝這邊看過來，看見了她，便朝她招手。
“二嫂。”
那婦人也轉過了臉來，居然是侯夫人周氏，她苗條了不少，也年輕了不少。
芮長寧走近，先朝周氏福禮：“侯夫人。”由衷道，“許久未見，侯夫人愈發年輕了，氣色也好，與芷兮站在一塊兒，就跟姐妹倆一樣。”
周氏笑嗬嗬地回：“還不是用了你調配的那些脂粉。這段時日我跟芷兮一道吃得清淡，身量輕了。”
芮長寧見周氏一直站在門外，便問顧芷兮道：“怎麼不陪侯夫人進去坐坐？”
周氏朝顧芷兮的腹部瞧了一眼，低低笑道：“今早，芷兮有孕吐症狀，我琢磨著八成是懷上了。”說著，朝鋪子裡麵努了努嘴，“這裡頭剛上完漆，灰氣也沒散透，那氣味對胎兒不利，我可不能讓她進去。”
芮長寧立馬看向顧芷兮。顧芷兮正朝她擠眉弄眼的。
這時，柳月蘭從鋪子裡出來，見著芮長寧，便拉起她的手：“快進來瞧瞧，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好。”芮長寧笑著應，隨即朝周氏道：“侯夫人，那我進去瞧瞧。”
周氏：“去吧。”
鋪子裡，青蘿和容媽媽正在擦拭架子。
見到芮長寧紛紛見禮。
“寧兒，”柳月蘭這邊，已經很迫不及待，要給她介紹鋪子。
她拍了拍進門處的櫃台，“這是榆木的，台麵夠寬，擺貨、算賬都使得。底下做了兩層抽屜，貴重的鎖在底層，日常用的放上層。”
接著，她指向左手邊的空貨架：“這邊預備放麵脂、口脂和手膏，一格一類，標簽我都寫好了。”又指向右手邊，“那邊放香粉、胭脂和螺子黛。”
然後，走到鋪子的中央：“此處，打算擺一張小展台，新品擱在上麵，客人一進門便能瞧見。”
最後，走到北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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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蘭抬頭指了指頂上：“這裡打算裝一道軌道，掛上帷幔，拉開來就是一間雅室。這個軌道尋常工匠做不來，魏世子說他幫我們做，做好了就拿過來裝上。”
芮長寧在鋪子內環顧一圈，又踱到鋪外看看。
梧桐巷，雖沒有錦繡街那般熱鬨，但這整條街，從街頭到巷尾，幾乎都是做女眷生意的鋪子。街上往來的十有八九都是女眷。
為此，芮長寧認認真真地將顧芷兮誇獎了一番。
顧芷兮自然是照單全收。
柳月蘭見芮長寧難得回來一趟，想著她們姑嫂二人應有許多話要聊，便想留她們在府上用午膳。
她主動征求周氏意見：“侯夫人，可否賞個臉，到寒舍吃個便飯？”
周氏開心應下，隨即便問柳月蘭：“家中有什麼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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