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伊玉墨站在她麵前，
穿著一件乾乾淨淨的白襯衫，
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
把他整個人勾勒成一道淺金色的輪廓。
他低頭看著她，
那雙平時清冷疏離的眼睛裡滿是溫溫的、軟軟的光。
他把鋤頭搶過來，說，
"你回家歇著吧，以後我養你。"
周雪雪在夢裡驚住了。
她張著嘴，仰頭看著他，心跳得咚咚咚的。
她想說什麼，
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隻能一個勁兒地點頭。
伊玉墨伸手在她頭頂揉了一下，
嘴角彎了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帶著寵溺的弧度。
然後她醒了。
窗紙上的光雖然暖，
可那層暖隔著紙透進來，
落在身上還是涼的。
她睜著眼，看著屋頂的房梁，
梁上幾道蜘蛛網，還在風裡輕輕晃著，
她看了好一會兒，
才慢慢地把那口氣，從胸腔裡吐出來，帶著一種失望的歎息。
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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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的粗布麵蹭著她的臉頰，糙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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