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買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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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指了指空地,深處一間半掩著門的倉庫,然後推著平板車走了,拐了個彎就不見了人影。
金閃閃站在牆根等了一會兒,確認四周沒人,意念一動——
四袋玉米"嗖"地消失了,出現在她空間裡,
跟之前那些金條首飾米麵糧油挨著,
把她那十平方的空間又占滿了一角。
她轉身走進,空地深處那間半掩著門的倉庫。
倉庫裡光線昏暗,隻有頂棚漏下來幾縷光柱,
把空氣中的浮塵照得清清楚楚。
靠牆堆著幾摞麻袋和竹筐,一個瘦老頭坐在角落的馬紮上,正拿一把小刀削土豆皮。
看到有人進來,瘦老頭頭也沒抬,手裡的刀削得飛快,
土豆皮一圈一圈地往下落,不斷不連。
"要啥?"
老頭的聲音乾巴巴的。
"大米,土豆。"
"大米兩毛,土豆八分,都不要票。"
老頭把削好的土豆丟進旁邊的筐裡,又拿了一個生的繼續削,
"要多少?"
"大米一百斤,土豆一百斤。"
老頭看向金閃閃,灰衣灰褲帽子口罩,隻有一雙眼睛亮得紮眼。
老頭把刀放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豆皮,慢吞吞地走到牆邊掀開一塊油布,露出底下一排碼得整整齊齊的麻袋。
"一百斤大米,兩袋。一百斤土豆,也兩袋。"
老頭指著那幾袋東西,
"你自己搬?"
"幫我送到外邊胡同就行。"
老頭沒廢話,彎腰把那四袋東西一袋一袋地扛出去,碼在那條胡同的牆根下。
金閃閃跟在後麵,等他碼完了遞過去四十塊錢。
老頭接了錢數了數揣進懷裡,看了她一眼。
"還要別的?"
金閃閃想了想。
"粗布,有嗎?"
老頭轉身回倉庫裡翻了一會兒,拎出來兩匹深藍色的粗布,卷得緊緊的用麻繩紮著。
"一匹五米,兩塊五一匹。兩匹五塊。"
金閃閃接過來摸了摸布麵。
布料厚實粗糙,是正正經經的老粗布,做衣裳褲子耐穿得很。
她把兩匹布也放在那堆東西旁邊,又給了老頭五塊錢。
"行了。"
老頭走前回頭,
"小夥子你一個人,搬這麼多東西小心點腰。"
金閃閃點了一下頭,沒說話。
老頭已經轉身走遠,金閃閃左右看了看,四下無人,意念一動——兩袋大米、兩袋土豆、兩匹布"嗖"地進了空間,跟那四袋玉米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
她的空間地麵,幾乎塞滿了,就剩了角落一小塊空地。
她腦海中閃現空間,空間裡現在堆著她從供銷社買的東西、從黑市換來的糧食和布匹、之前藏的金條首飾和現金、被褥棉襖鍋碗瓢盆——
滿滿當當的一堆東西,把十平方的角角落落都塞嚴實了,看來她要弄個櫃子才行。
她把帽子壓低了些,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轉身快步走出胡同,七拐八拐地繞回了供銷社旁邊那條窄巷子。
七七還蹲在牆根等她,手裡攥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狗尾巴草,正拿草尖在地上畫圈圈。
看到她媽回來了,七七"噌"地站起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媽,你東西都弄好了?"
金閃閃點了下頭。
她拐進牆角的陰影裡,把那身灰布男裝脫了,換回自己的灰布女裝,把帽子和口罩收進空間。
金閃閃拿出灰布袋子,裡麵裝著幾樣輕的東西。
等她從陰影裡走出來的時候,七七眼前又站回了那個黑黑土土的年輕媳婦——
跟方才那個灰衣灰褲的"男人"判若兩人,隻剩那雙眼睛還是同樣的亮。
七七湊過來小聲問:
"?少多了買"
"。了的子陣一吃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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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再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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